奇怪的东西。
这时,陶白荷拎着大包小包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姣姣!你没事吧!”
南泽姣看到母亲,眼圈一红,她本能地想撒娇,但转念又想到少年在身边。她不愿被少年看低,便倔强地说:“我没事,妈妈,是这个人救了我。”
“太好了!太好了!你真是帮了大忙,太谢谢你了!”陶白荷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
少年不以为意地说:“没什么,举手之劳!”说着,他将钱包还给了南泽姣。
这时,汽车的喇叭声响了起来,南泽雨已经将车开出了停车场,正在召唤他们过去。南泽姣正要依依不舍地离开,忽然惊奇地说:“咦,这不是我们学校的书包吗?”
原来k1已经将老乞丐交给了另一个保镖打扮的人,同时,他从那人手里接过一个书包,“狂心,你忘了拿。”
陶白荷定睛一看,确实是千枫学院的书包,她惊奇地问道:“你们是同学?”
少年微笑着说:“我刚转来。”说着他好奇地看了看南泽姣:“你是几年级的?”
南泽姣高兴得心儿砰砰直跳:“我是初一八的,你呢?”
少年笑了:“我是高二八的。”
陶白荷在一旁看着女儿兴奋成粉红色的脸蛋,悄悄地笑了。她主动对少年说:“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回头我跟你们老师说一声,得表扬你一下。见义勇为,很了不起。”
少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他亮晶晶的双眼闪烁着俏皮的光辉,犹如夏夜的繁星:“这点小事,不用啦。”他背起书包,潇洒地挥了挥手:”以后在学校说不定还会再见呢,小美女,拜拜!”
“噢,拜拜!”南泽姣还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跟着回了一句。
“行啦,人都走了,你要不要跟着一起走啊?”陶白荷看着女儿如醉如痴的模样,开玩笑地说。
“妈妈你说什么呢!”南泽姣一跺脚,朝父亲的车跑了过去。
“你们怎么了?刚刚那些人是谁?”南泽雨迷惑地看着母女两人,“快上车,我不能在这儿停太久,会堵住路口的。”
“都怪你,要是你在就好了。”陶白荷坐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埋怨丈夫,“姣姣遇上个疯子。”
“怎么会遇上疯子呢?这里的治安一向很好。”南泽雨十分不解,“姣姣,你是不是乱跑了?”
南泽姣在后座上委屈地撅起小嘴:“没有!我是看那个乞丐很可怜,所以想帮他一下,哪想到他会打我钱包的主意。真是气死我了,以后再也不给这些人钱了。”
南泽雨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跟着妈妈么?我就取个车的功夫你都能遇上疯子,看来得给你找保镖了!”
南泽姣不以为然地说:“我不怕!”
陶白荷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