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呢?”
高靳答道:“因为我店里的服务员跳楼,恰好落在了万国侯的车前面。”
南泽雨“啊”了一声,他板起了脸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高靳简明扼要地将万国侯与他会面的情况介绍了一番,南泽雨越听越糊涂:“这万国侯是想把事情闹大?还是想息事宁人?”
高靳双眉紧锁:“不好说。他带走了小店的店长,说是最近搬家,缺一个人打理宅子。他的来头很大,加上当时警察就在楼下,我也不好阻拦他。”
南泽雨略带埋怨地说:“你不该让他带人走,这样你就被动了。你真以为他缺少人看家吗?他要的无非是那店长的第一手口供罢了。”
高靳无奈地摊开手:“当时情况危急,我不答应也没办法,虽说是我店里的人,但毕竟她连辞职都说了,我总不能硬抢回来吧。”
南泽雨盯着高靳:“高总,不是我不信你,我想问问,关于服务员跳楼的情况,你说的全都属实吗?”
高靳一听就急了:“南厅长,我怎么敢骗你呢?我也是没办法,沙公子在场,这事情不能闹大。”
南泽雨站了起来,他走到房间的另一端,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发起了呆。
高靳等了一会儿,见南泽雨一直不出声,不由得有些焦虑:“南厅长?”
南泽雨头也不回地说:“其实,在来这儿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郭秘书打来的。”
高靳十分吃惊,“你说的,不会是沙部长的秘书吧?”
“正是。”
高靳的脑筋动得飞快:“这么说来,你其实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南泽雨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气:“我是想听听当事人的说法,毕竟郭秘书只是转述。何况,他也承认,那天沙公子喝的有点多。”
“所以,你现在应该有结论了吧?”高靳小心翼翼地说。
“嗯,这件事我会安排好的,你们不要再插手了。”南泽雨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确定万国侯带走的那个人不会捣乱?”
“嗯,应该是。她作为店长,一般是不会来服务ktv的,那个时候她本应该下班了,估计是想临走前巡查一遍。结果,她就进到我们包厢了,还刚好是那个服务员跳楼的时候。唉,我也是倒霉!”
南泽雨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拦她跟万国侯走?”
高靳露出委屈的神情,“没办法啊,死人了!万一她乱说点什么,我就是长一万张嘴也很难解释清楚。这种情况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南泽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南泽雨反应过来,是他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