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无济于事。
上一次心跳快成这样,还是在阴阳关越狱的那一夜。
万国侯不愿再回忆痛苦的往事,他看了看窗外,“t3,开快点。”
“是。”
万国侯用右手握住了月漱落的手腕,不知为何,那纤细的手腕令他觉得异常沉重。他无意识地数着那细碎而又毫无规律的脉搏,觉得自己可能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同时,一种久违的情感在疯狂地撞击他的心弦,然而,他既不想承认,也不愿面对。
“侯爷,其实,您可以给她取子弹的,您以前不是也帮k1取过么?假如您下不了手,我也可以帮忙的。只要拿刀子挖出来就行了,再用打火机一烧,我有经验……”t3终于忍不住说道。
“开你的车,别废话。”
t3争分夺秒,闯过若干个红灯之后,终于将车开回了皇冠。不等车子停稳,早已准备好了推车的姜汝砺就迎了上来。
“手术完注意观察,她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万国侯吩咐道。
“假如……”e1一边帮姜汝砺的忙,一边担忧地问道。
“没有假如。”万国侯冷冷地说,“这个手术都做不好的话,就别来见我了。”
目送姜汝砺一行人离开后,万国侯走进了皇冠主楼。他一口气爬上了楼顶,然后走到栏杆边,俯瞰着皇冠庭院中大片的绿地。
从楼顶往下看,并没有什么“危楼高百尺”的感觉。万国侯发了一会儿呆,心情复杂。他有些高兴,因为自己这一次似乎没有看走眼,选对了女人;但他又有些失落,因为自己终究做了一回“坏人”,再一次“试探”了这个女人。
他对姜汝砺的医术比较放心,但一想到姜汝砺要脱掉月漱落的衣服,又有些不开心。“我居然像个小男孩似的吃起醋来了。”万国侯自嘲地想着。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天上那一弯淡月细得犹如丝线一般。万国侯算了一下,“今天已是农历八月二十八,秋天就快要过完了。”他回想起这大半年发生的事情,只觉得一切都恍如昨日。
“从前的人生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不断失去爱人的旅程罢了。”夜风吹拂起万国侯额际的长发,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沾满了月漱落的血,“但我不会重蹈覆辙。”
想到这里时,仿佛是有心电感应一般,他的袖扣亮了起来。万国侯抬起手臂,对着袖扣说道:“人带来了?”
“在皇冠二楼书房,您来吗?”
几分钟后,洗净双手的万国侯推开了皇冠二楼的书房大门。
老叫花子被绑在一张红色的椅子上,绑得十分结实。他看到万国侯,便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没有一丝畏惧和退让。
“南泽雨的女儿怎么样了?”万国侯问道。
“被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