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帽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你想干什么?”
“黑帽子”咧嘴一笑,手肘用力一击,打在了t3的太阳穴上。t3连叫都没叫,就昏了过去。
月漱落一面仔细地听着背后的动静,一面悄悄地锯着绳子。
“黑帽子”回到月漱落的面前,他拎着一把椅子,放到了月漱落的面前,然后坐了下来。
“你以为我今天是要杀了你吗?”“黑帽子”冷笑一声,“虽然我真的很想扭断你的脖子。”他看着月漱落的高领旗袍的领口,慢悠悠地说。
“看来,你有留我不死的理由。”月漱落说道。她小心翼翼地用右手的小拇指抵住了手表,好尽量减小微型锯和绳子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她仔细地观察着着“黑帽子”的表情,确定对方没有听到那段关于“瑞士军刀”的对话后,才稍微感到了一点安心。
“你知道七色珀吗?”
“黑帽子”的话让月漱落有些吃惊,“你怎么会知道七色珀?”
“我怎么会知道?”“黑帽子”重复了一遍,接着放声大笑了起来,那声音比用钝了的刀子去划磨砂玻璃还要刺耳。“我知道七色珀的时候,你家的侯爷还没生出来呢。不,应该说,侯爷的亲妈还不知道有没有生出来呢。”
“那你的年纪可真不小。”月漱落尽量拖延着时间。
“这跟你没关系。”“黑帽子”冷冷地说,“我只问你,你见过七色珀吗?”
月漱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知道七色珀的价值吗?”“黑帽子”的眼里闪动着光彩,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月漱落。
“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很值钱吧。”
“很值钱?”“黑帽子”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克价30万。”
“有这么贵吗?”月漱落睁大了眼睛。
“最少这个价。实际上,你还可以再往上提价,只要你开价,就一定有人收。”
月漱落咬了咬嘴唇,“可是,侯爷买回来的时候,应该没有花这么多钱吧?”
“这得问你啊,你不是他的管家吗?”“黑帽子”促狭地说。【零↑九△小↓說△網】
“我不知道。”月漱落老老实实地说,“我接手当管家的时候,侯爷已经买了这些琥珀了,所以我不知道他的进价。”
“不知道也无所谓。”“黑帽子”翘起了二郎腿,月漱落注意到他的鞋底沾满了湿漉漉的泥。“我要你主子的七色珀,全部都要。”
“那你应该去跟侯爷谈,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月漱落又锯断了一股绳子,还剩下不到一半了。
“你当我是白痴吗?”“黑帽子”吼道,“我一走进那栋大楼,就会被一群大汉给捆成粽子!”
“我可以帮你去跟侯爷说说。”月漱落细声细语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