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过了,我只是觉得,太巧了一点。”鹰钩鼻抽了几口烟,“万一这女人事先知道七色珀的存在,那就不难猜到琥珀落到了你手里。”
“不会的!”俞镜泊满脸堆笑,“我查过了,她就是一个得了癌症的倒霉女人,她老公也是个神经病,弄了汽车炸弹,把自己炸死了。她儿子判的是无期,等他出来,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听到这里,隋青柳不禁浑身发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俞镜泊竟会这样轻描淡写地形容一个可怜人的不幸命运。
“总之,你处理好就行。”鹰钩鼻又抽了几口烟。他吐出一片烟雾,风一吹,正好扑到了俞镜泊的脸上。俞镜泊只是任由风吹,甚至都没有歪一下头。隋青柳吃惊地看着这一切,她敏感地意识到,俞镜泊非常惧怕这个鹰钩鼻的男人。
“放心吧,绝对万无一失。”俞镜泊笑着说,“那女人一心想救她儿子,看到报纸后,很快就到楼顶来见我了。我准备的那套话都没说上多少,她就崩溃了。”
一阵风吹过,俞镜泊觉得有些冷,他缩了缩脖子,接着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吓唬她一通,然后再把她推下去的。”
隋青柳听到这句话,差点叫出了声,她恐惧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拼命地忍住眼泪。公园里太安静了,甚至没有什么虫鸣声,她只要稍微有点动静,就会被发现。
“谁知道她后来跟我吵起来了,非要说她儿子是被冤枉的,说她跟她老公躲了很多年,就是在躲我这种人之类的鬼话。”俞镜泊喘了一口气,“她越说越离谱,声音也变大了,我想去捂她的嘴,结果她居然以为我要打她,然后就挠我的脸和脖子,那指甲真是尖!跟野猫似的!”
俞镜泊拉下衣领,“你看,都好几天了,才刚结痂。”
鹰钩鼻冷冷地说:“这点小伤也值得拿出来说。”
俞镜泊讪讪地笑了笑,“不过,也多亏她挠我这两下子,我本来还有点犹豫的。”他推了一下眼镜,“她一抓,我就闪,她再抓,我就推了。”
鹰钩鼻将烟屁股丢到地上,“这样说,你本来不想杀她?”他冷笑一声,“俞先生,你不会以为我付给你的就是纯粹的琥珀钱吧?”
俞镜泊一愣,接着解释道:“我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是,我本来有点犹豫,没别的意思。”他看着鹰钩鼻,谨小慎微地说,“我知道你的顾虑。现在你不用担心了,事情都结束了,完事了。”
“你老婆那边怎么样?”鹰钩鼻的问题吓得躲在暗处的隋青柳浑身哆嗦。
“她不知道。她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帮我跟那个犯人传了个口信,她对于琥珀什么也不懂,也没见过那个犯人的母亲,这件事,她完全被我蒙在鼓里了。”俞镜泊沉着地说道。他确实是一个说谎的天才,那坚定的目光终于让鹰钩鼻对他放下心来。
“好。”鹰钩鼻打开手提包,拿出一个塑料袋,“这里面是二十五万,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