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今天不忙。”姜汝砺微笑着站了起来,“坐吧。”
谢狂心走到长沙发边上坐了下来,他对待姜汝砺的态度明显较为谦逊和亲昵,不像平常那么狂妄。
“你是不是有一个月没跟我聊天了?”姜汝砺走到另一个房间里,打开了冰箱。“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我想喝你调的酒。”谢狂心笑嘻嘻地说,“好久没喝了。”
“那就委屈你喝个瓶装的吧。”姜汝砺拿出两瓶柠檬酒,走到谢狂心的身边坐了下来。“按照身份证上的年龄,你还不能喝酒吧?”
“你也知道是身份证的呀。”谢狂心接过酒瓶,淘气地盘起了腿,“我实际年龄已经满18岁了,不要紧的。”说完,他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姜汝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在外面可不能这样。”他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可是偶像。”
谢狂心差点呛到,他夸张地揉着胸口,“你快别恶心我了。”他环视着屋内,“你这房间一看就知道是个单身汉住的。”
“你别转移话题。”姜汝砺不理睬他的玩笑话,“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侯爷肯定也不希望你惹出什么事情来。”
说到万国侯,谢狂心的脸色黯然了几分,“姜医生,你知道我的病……”
“怎么了?”姜汝砺有点紧张,“感觉哪儿不舒服?”
“不是,没有不舒服。”谢狂心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悲伤,“我总担心侯爷会知道。”
“你这是不相信我吗?”姜汝砺脸色一冷,“你查出来有三个月了吧,我要是想说,早就说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谢狂心连忙解释道,“我是觉得,侯爷可能有点嫌弃我。”
“嫌弃你,为什么还要救你?”姜汝砺不解地问道,“侯爷对你说什么了?”
“我有一次跟侯爷说,我只有侯爷这一个亲人了。但是,侯爷说,他没有亲人了。”谢狂心的脸上写满了委屈,这一刻,他终于不再那么骄傲矜持,而是个失落的少年了。
“侯爷的性格一向如此。”姜汝砺喝了一口酒,“他以前吃过很多苦,所以,他不希望你太依赖他。这样,假如有一天你失去了他,也不会太难过。”
“什么意思?”谢狂心忽地一下坐直了,“侯爷要离开我们?”
“不是。”姜汝砺哭笑不得地看着紧张兮兮的谢狂心,“我是想跟你说,侯爷不是特意对你疏远的,他的性格就是那样。”
“噢。”谢狂心默默地喝了几口酒,“可是,我觉得,他对月总管不一样。”
听到这个称呼,姜汝砺的心里莫名地漾起了一阵柔情与苦涩。他生怕被谢狂心看穿,便掩饰性地喝了一口酒,“月总管是女人嘛,你为什么要跟个女人比?”
“但我听k1说,以前侯爷对女人很冷淡的。k1还说,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