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不相干的陌生人。汉诺威家族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我的曾祖父是一个非常有信念的人,他下了一个命令,要求格雷科家族的人必须世世代代设法潜伏在苏黎世的哈贝格银行中,以暗中保护他们。毕竟,哈贝格银行是汉诺威家族创立的,既然找不到汉诺威家族,那就努力保护他们的遗产。此外,哈贝格银行的人不太了解doh,他们是1900年年底才开始服务汉诺威家族的,而1901年我们就与汉诺威家族决裂了。曾祖父甚至认为,有极大的可能,哈贝格的人压根就不知道doh的存在。
“后来,我的祖父、父亲、大伯,都用不同的方式服务过哈贝格银行。在过去的一百年中,我们从没放弃寻找汉诺威的后人。前几年,我们甚至冒险在东京建立了一个分部,为的是监控‘不仁社’,掌握他们得到的汉诺威家族的消息。”e1说着,又看了一眼万国侯,但后者仍旧只是沉默地听着。
“可我们找错了方向。我们没有想到,埃德蒙的后人真的迁到了中国。所以,发生在莫乌斯和莫蔺枢身上的事情,我们完全不知情,更不知道莫乌斯的孙子入狱的事情。直到2011年……”
“直到2011年,你在哈贝格银行看到了一个金色眼睛的年轻人。”万国侯打断了他,“自此,你的家族便决定,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后来,你们没有找到金色眼睛的年轻人,反而注意到了我收购医院的事情。”
“就是这样。”e1说道,“我能说的,都说了,没有什么隐瞒了。”说完,他垂下了头,仿佛是在静候命运的宣判。
此时,天光渐冷。厚重的绸缎窗帘遮挡了一部分原本就不甚明亮的光线,使得室内更显幽暗。
万国侯放下帽子,然后摸了摸下巴,“你说的故事很悲惨,我得说,我几乎就要信了。但是,你应该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口说无凭’。”
e1苦笑了一下,接着走向他的行李箱。
“站住!”z2喝道,“侯爷允许你动了吗?”
“我要向侯爷展示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e1解释道,“就在我的箱子里。”
“侯爷,当心有诈!”z2着急地说。
“让他拿吧。”万国侯淡淡地说,“箱子里的东西,保安在送进来之前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危险品。”
e1得到许可后,立刻打开了行李箱,取出了一个首饰盒模样的东西。
“侯爷,这就是我身份的证明。”e1说着,毕恭毕敬地走到了万国侯的面前。他打开了盒子,但里面是空的。
万国侯莫名其妙地端详着这个空盒子,它比一般的首饰盒大不了多少,内里垫着黑色的天鹅绒。在盒子的中心,有一个凹槽,形状怪异得让人琢磨不明白。
“您今天戴了这个戒指,真好。”e1用一种近乎于赞美的口吻说,“不然我真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