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两人连忙端起枪,对着黑熊一阵射击。虽然黑熊和南泽雨靠得很近,但他们顾不得那么多了。
在两人打完了枪里的子弹之后,黑熊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像是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了似的,轰然倒地,它的头正砸在南泽雨的两腿之间。
万国侯见状,立刻冲了上去,“快看看t3!”他吩咐道。z2和k1连忙照办。
“南厅长?”高靳这才如梦初醒。他跑到南泽雨身边,关心地问道,“南厅长,你没事吧?”他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南泽雨的夹克,只见对方的肩膀上血流如注。
“没事,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万国侯看了一眼伤口,接着掏出手帕按在了伤口上。他安慰地说,“我们现在就下山。”
“t3……”南泽雨艰难地坐了起来,“他怎么样?”
万国侯看了一眼k1,后者神情复杂,“不太好。”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接着,他拿出对讲机,联系了山下的p2。
“这头黑熊大概有8、9岁了。”万国侯说道,“它应该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才过来的,南厅长之前开的那一枪大概也有点影响。”刚说完,他就看到了地上的罐头。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南厅长,这是你开的吗?”
z2正用清水冲洗着南泽雨的伤口,后者苦笑了一声,“对不起,侯爷,是我大意了。”
“南厅长开罐头的时候,弄伤了手,我要给包扎,他不让。”z2略带不满地说,“也许黑熊就是闻到了血腥味才过来的。”
“算了。”万国侯摇了摇头,“黑熊是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赶紧给南厅长止血,做个应急的包扎吧。”
万国侯说话间,z2已经从包里拿出了干净的纱布和绷带。他包扎的手法轻巧而专业,这使得南泽雨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你学过急救?”
z2有些迟疑,在看到万国侯点头示意后,他才轻声说道:“侯爷身边的人都学过。”
南泽雨一怔,他本能地想起了钱大侑的案子。
k1蹲在t3身边,盯着t3那张惨白的长脸,忧心忡忡地说:“侯爷,这家伙好像断了几根骨头!”
万国侯点点头,“但他救了南厅长的命。”
“男人出来打猎嘛,多少是要挂彩的。”高靳见气氛凝重,便开玩笑地说,“而且我们打到了这么大的熊掌呢。”
南泽雨配合地笑了两声,但他的颈部一用力,便会牵动肩膀附近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高总说得有道理。”万国侯沉默了几秒,说道,“打猎确实很容易挂彩。但打猎最迷人的地方不在于捕获猎物,而在于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又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中有种不容忽略的感慨,“所有人都拿着武器,一样面对生死。在一番奔波之后,我们都浑身臭汗、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