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陶无法满口应承下来,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莫蔺枢面前的琥珀。
到了中午,莫蔺枢停下了手里的刻刀。“休息一下,走吧,我们去吃饭。”
像是在回应他一般,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人,是关映卿的弟弟。
“姐夫,快去看看!”他是骑自行车来的,气都没喘匀,话也说得语无伦次,“妈叫我来的!我姐吐得不行了!”
莫蔺枢大惊失色,他随手抓起一块软布,盖到了未完工的长命锁上。“走!”
陶无法一听,也跟着往外走。
“无法,你先看着店。”莫蔺枢说着,人已经冲到了门外。
“好。”陶无法答应了下来。莫蔺枢刚坐到自行车后座上,车子就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陶无法看了一眼莫蔺枢的工作台,又看了一眼柜台后面的座钟,“12点14分。”他记下了时间,然后迅速走到工作台旁边,掀起了软布。
两块似金似红、泛着紫光的琥珀已经被雕成了长命锁的形状,上面的装饰花纹也已经刻了一半。
陶无法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他毫不犹豫地用软布包上两块琥珀,揣进了口袋。接着,他跑到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走到门外,锁好了店门。
莫蔺枢的自行车就停在门口,像往常一样,他没有锁车。
陶无法急匆匆地跨上了单车,拼命地蹬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骑过这么快的速度,他甚至感觉急促的呼吸撕裂了咽喉,血腥味正不断地涌进口腔。
陶无法一口气不停歇地骑到了梅达所住的招待所楼下,然后冲着一楼的服务员大喊了一声,“帮我看下车,谢谢!”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已经丢下车子,跑上了楼梯。他三步一级地冲上了二楼,砰砰砰地敲着梅达的门。
“一定要在啊,一定要在啊。”他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梅达打开了门,见是他,立刻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脸。陶无法顾不上寒暄,他一把将梅达拉进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怎么啦,陶大哥?出了这么多汗?”梅达诧异地问道。
陶无法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单上。他招了招手,示意梅达凑近一点。接着,他掀开了软布。
两块光彩夺目的琥珀长命锁出现在梅达的眼前。
梅达愣了足有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他赶紧打开衣柜,翻出一台相机。
陶无法的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小梅?”
梅达的表情十分严肃,他没有理睬陶无法,只是将手里那台佳能a-1相机对准了琥珀,然后“咔嚓咔嚓”地拍起了照片。
“你抓紧时间。”陶无法等他拍了好一阵后,忍不住提醒道,“要放回去的。”
“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