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国侯的嘴角极轻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笑意,“我当然明白,南厅长选择投身警界,自然不是奔着高收入去的虽然我相信你的薪水并不低。”
这句恭维话说得恰到好处,就像是用一片轻柔的羽毛挠动南泽雨的脚心。南泽雨愉快地笑了起来,“公务员,不敢提薪水,尤其是在您面前。”
“但我还是要说,这个赔偿并不是看南厅长是否缺钱,而是公平起见。”万国侯淡淡地说,“虽然这并非医疗事故,但毕竟是在我投资的医院里发生的悲剧,我又是推荐人,我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
南泽雨沉默了一会儿,“我同意您的说法。”
“那么,关于赔偿金额……”
“叩叩叩”的敲门声打断了万国侯的话,他不悦地看向了门口,“请进。”
一个人影快速地冲了进来,是陶白荷,“老公,你醒了?”门口站着有些尴尬的k1,显然,他为自己未能拦住陶白荷而感到懊恼。
“南夫人。”万国侯站了起来,“南厅长刚醒。”他朝k1摆了摆手,后者会意地带上了门。
“老公!”陶白荷冲到了床边,“你昨晚吓死我了。”她在床边坐下,“我从来没见你这样过,你不是很久没头痛了吗?唉,都怪我,我以为你没事了,这次出来也没想着带药。我听人家说,带药不容易过海关,我就想着不行就过来再买。结果一过来,爸爸又……”
“我没事。”南泽雨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同时岔开了话题,“姣姣呢?”
“小谢在陪她。这丫头冒冒失失的,昨晚在房间里吃东西打破了盘子,还不肯告诉我们,非要自己收拾,结果把手划破了,早上我才知道。”
“怎么会划破手呢?”南泽雨紧张地坐直了身体,“是不是伤心过头了?伤口深吗?包扎没有?”
“有小谢帮忙,都处理好了。现在两人正在商量明天去看高襄绮的事情。”
南泽雨长出了一口气,“谢狂心还真是对姣姣不错,多亏侯爷教导得好。”
陶白荷看着南泽雨那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胡茬,有些心酸,“你跟姣姣都不让我省心!特别是你,为什么把我最喜欢的铂金包丢在地上?”
南泽雨没有想到她会当着外人的面肆无忌惮地撒娇,他迟疑了一下,决定转移话题。“白荷,你来得正好,我和侯爷正在商量关于赔偿的事情。”
“赔偿?”陶白荷像是终于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一样看了一眼万国侯,“就按照美国的惯例吧。”
万国侯耸了耸肩,“很遗憾,像陶老先生这样的非美国公民发生非医疗事故的意外,很少有赔付成功的先例。”
“这还不算医疗事故?”陶白荷提高了声音。
“是不是医疗事故,不由我说了算,当然,也不由南夫人说了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