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摩挲着冰凉的面具,说是人皮面具,实际上却并非人皮所制,更像一种触手光滑的材料,凑近了闻甚至有股说不出的奇怪味道。
“这么说,他和苍耳有关?”她问道。
外间响起了敲门声,进来个十五六岁的黑衣少女,单膝跪地道:“主子,无眠姑娘已经送走了。”
“辛苦你了。”离泓让她退下,又查看了丁若羽的伤势,缓缓道,“你那个姐姐倒是很担心你会折在我这里……”
“你……”丁若羽瞪着他。
“她是自愿跟随我来巫教的。”离泓笑道,“若不是她报信,那夜我也不会途经你家庄子,捡了你这条漏网之鱼。”
丁若羽抓着他的手道:“阿姐她知不知道我身份?”
“她不说,你便也不说。”离泓端起碗喂她喝粥,“她有野心,又有计谋……那些小动作,你还是不参与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