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独门的静心丸,服下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丁若羽浑浑噩噩地捏碎蜡丸,将其内红色的丹药就着茶服了下去。
可是,心里的慌乱并没有减少分毫,反而觉得脸上一阵肿胀刺痛。
她惊慌失措地去看楼雪,对方眼里填满了心疼,却叫她不要去碰脸,自己将掌心搓热了,混杂着薄薄一层淡金色念力,在她面上一处一处按压起来,一直按到颈部。
一个多时辰后,楼雪才停手,丁若羽脸上的不适感也终于消失了。
望着自家慌乱无措的徒弟,楼雪慨叹道:“果然与画上的一模一样……”
丁若羽摸了摸自己的脸,恍然大悟道:“方才那是幻颜丹的解药?”
“小徒儿,你已恢复自己本来的模样了。”楼雪神色复杂地笑着告诉她。
不光样子变了,声音也变了……丁若羽捂着自己的喉咙,之前服幻颜丹的时候可没有注意到嗓音的变化。
“明日,”楼雪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忙拉下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道,“明日过后,师父带你去见他。”
此刻若遂了她的心愿,带她去见离泓,等于自投罗网。
至少要等到天族的人回去以后。
这一晚,楼雪对她严防死守,夜里都没有离开,直接搂着她睡了一宿。
次日天明,楼雪还在迷糊中,丁若羽便早早起来了,洗漱过后,去马厩找楼雪骑过来的马。
身后,楼雪却也下来了,打着呵欠递来幕离道:“把脸遮住,以防万一。”
马蹄疾驰,过往行人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峡谷之中,一阵巨响,山石塌陷。
日弥停住前行的步伐,转身看去,左手握刀,右手在半空画了个符文,几道金芒轰开坠落的巨石,将其碎成沙粒向远方扬去。
就在他全神贯注控制山石的瞬间,身后的离泓抬手,朝他后心射出一根看上去如凡铁打造的黑乎乎的弩箭。
箭尖破风而至,瞬间打开其身周的防护结界,半截没进了他的身躯。
日弥反手向后,拔出那根箭,平静的眼中突然多出愤怒的情绪来。
这竟然真的只是根极为普通的弩箭,完全伤不了他的凡界俗物。
离泓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松开剑,仰躺在房顶上,恣肆无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轻视自己的人,连他的妹妹,天运阁真正的主人,除了上下级交代事情的时候,平日里亦对他恭恭敬敬。
他生来就属于云端,众生都该匍匐在他的脚下,不得有丝毫违逆。
于是,他依旧保持着先前平稳的步伐,向那已经爬不起来的对手走去,一把将其佩剑扔下,没入下方的一块巨石中。
再一抬手,刀光涌出澎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