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这种帅哥能多睡一天就多睡一天,千万别浪费,便宜了外面的小妖精。
我提醒她注意人设,白莲花坚决时刻不能倒。
云回马上咳了两声,调整姿态,收起猥琐的表情,转而挂起甜美的笑。
谭粤铭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叫了杯不加冰的威士忌,我问他,“怎么不加冰了?”
他说胃不舒服,我哦了一声,他盯着我笑,“怎么着开始心疼我了?”
我不说话,他也不恼,转过头笑嘻嘻跟云回打了声招呼,“云小姐你好,总听秋思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本尊,果真如她所说,蕙心纨质。”
我一时呆住,我何时用过这个修饰词,云回真心当不起啊。
哪知碰到个不要脸的,什么都敢认,“承蒙谭先生夸奖,是秋思谬赞了。”
我:……
谭粤铭笑笑,“听说云小姐是学生物的才女。”
云回柔声道,“才女哪敢当,在您这样的才子面前都是浮云。”
听不下去两个矫情的人互相吹捧,我问谭粤铭过来干嘛,他说来找你啊,这时云回电话又响了,许是那铃声与她的才女气质不相符,她面露一丝尴尬,掐了电话说,“不好意思谭先生,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咱们下回再找机会切磋。”
说完迈着施施然的步伐走了。
我算是服了她了,白莲花装得还真像模像样,丝丝入扣。
直到她背影消失,谭粤铭才把目光收回来,说你这闺蜜死党倒是挺有意思啊。
我说,“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她还是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