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进草丛边的垃圾桶,气呼呼走了。
这会儿他伸出手,拿着本笔记本,皮质封面,有些年头了,“你看,你当时把它扔了,我又捡回来了,一直夹在笔记本里,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望着他,“为什么不早说?”
如果早说,我们不会是这样的。
他笑了笑,“不敢。不敢确定的自己的心意,怕变成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因为我当时心里住着一个人。”
我没说话,他又接着道,“那你还记不记得结婚第一年,有天傍晚在江边散步,你看了一路笑了一路,笑得柔情发作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里头有闪耀的星光,“我当时觉得很幸福,但又马上提醒自己不可以,所以你说你想吃路边的烧烤,我没让。我负你我难受,我爱你我也难受,有个人在我心里已经根深蒂固,我不敢背叛,可在与你相处的点滴中我无法自控,我知道,是我醒悟得太迟,如果没有谭粤铭的出现……”
往事如烟,原来我们有过这么多这么多,好像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说着说着我就哭了,他硬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哭了。
他看着我,“我知道,我再也遇不到你这样爱我的人了。”
我哭得浑身无力,我们算什么夫妻,算什么,这么多年,非要等到离婚才说这些。
可到这里没有办法回头了。
离婚手续是徐川过来办的,宫城说不放心钟庭的律师,还是徐川过来靠谱。
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一样一样摆在面前。
钟庭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浑身发抖,哭得弯下腰去。
我没说话,看徐川把证件一样样拿走,那种眼神复杂难述,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走了。
我开始整理满柜的衣服,发现这些年真是败家到了极点,许多连吊牌都没剪,哪里装的完。
钟庭拉住我,“何必要一次带走,多拿几次不就行了。”
我摇摇头,“不想再回来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手撑在衣柜上,额头靠了上去……
收拾照片时他异常激动,按住我的手,“这些不许你拿走。”
我说我只拿我的,合照你要留就留吧,说着就要拿,他抱着不放,“都不许拿,全是我的。”
他忽然变得像个孩子,争执之间,一张照片从相册里掉了出来,他蹲下身去捡,动作就僵住了。
很长时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我说你怎么了,他一动不动的。
我拿过他手上的照片,他才猛一下回过神来,死死盯着我,“这照片的人是谁?”
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我,小时候在青市照的。我们……小时候就见过。这事儿,是前些天高强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