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两分钟左右了,老先生才缓缓的开口说:“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若是总统那小子真的做了那样的事,你会怎么对他?”
靳连沅轻扯了扯唇角:“他害我弟兄重伤,此仇不报,别说是我,就是我身后的众多弟兄的内心怒火也难以平息!
所以,我也会送他一份等同的大礼!
只不过,若是他再继续下去,届时,我便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帘子内突然传来一道低哑的笑声:“好你个元月,果然还是那呲牙必报的性子!
好啊,我就告诉你,这件事,总统那小子也是被迫的,你大可不必太过深究他的责任,这件事我会替你处理了。那么,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靳连沅眸子轻垂,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浅薄的笑来,随即开口说:“我想,借您的老宅一住……”
…………
靳连沅从老宅出来后,天色已然通亮。
他目光望了一眼天际,眼底越发的幽深。
而原本就守在暗地里的那些下属,此时顿时从暗处走来,跟着靳连沅一同回去了。
此时老宅内,在靳连沅走后许久,老先生忽然开口说:“那小子,已经走了?”
老管家微微低下脑袋:“是啊老先生,已经走了。”
老先生静默了一瞬后,随即轻哼了一声,开口说:“走的倒是快。先前一走就是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竟然只是说个事也就走了。他个小没良心的!”
老管家面上并无表情,听及眼底却微微闪烁了一下,开口说:“元月这十年也过得不容易,这十年间,就是有心回来,怕是也无力分心回来了。”
老先生在帘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小子心思沉,要做的事情需要铺太远的路,就是不知道,今后的路,是否还能顺畅的走下去了。”
老管家眼眸轻动:“都是命罢了。”
帘子微微动了动,顿时,一直待在帘子后面的老先生打开了帘子走了出来。
老先生已经有九十九岁的高龄了,但他面上的皮肤却并没有那般的褶皱,虽是一头的白发,但看起来却也就只有六七十岁的模样。
老管家在帘子打开的时候顿时就抬起眸来看向他,见他出来,当即也就抬脚过去要扶他,但却被老先生摆了摆手给阻止了。
“不必了,不是说,要带那个好不容易找到的丫头来看望我吗?我若总是待在这帘子后面,总归不是个事儿,别到时吓到那丫头。”
说着这话,老先生扯唇轻笑了一声,已然抬脚缓慢的朝着门外走去。
而他本就只是近日以来双腿的老毛病又犯了,走不了太多的路,所以才卧床休息的。
这两天好多了,走一走倒也没什么。
老管家也没坚持,面无表情的也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