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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此时也沉沉的吸了口气,自嘲的一笑,顿时也抬脚准备离开了。
老先生见此,忙拉住了容祁的手,眉心此时却是无奈的皱起,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么多年,直至刚刚元月回来的时候,他都是下意识的请你过来,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极信任你的。
而你也看到了,他太太命悬一线…你或许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过往,但我知道,他们这一对能在一起,却是极为艰难的,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浅薄的苦痛。
不仅是元月,就是然然,她也为此付出过极为惨痛的代价,可这都是元月欠她的……”
容祁眉心紧紧的皱起,他目光忽然落在老先生的面上,指尖却是下意识的握紧,神色间闪烁着不解。
“这是,靳连沅欠她的?”
可是,怎么可能?
这和他所知道的,却是丝毫相同的地方都没有。
他看到的,分明就是许微然不断的害得靳连沅受伤,不断的因为许微然的事而牺牲了不少手下来对抗兰陵川,又怎么会是靳连沅欠她的?
老先生此时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若是你有方法救她,我这老宅,随时欢迎你回来。”
容祁眼眸微凉,深吸了一口气,却是抬脚大步的离开了……
老先生目光看向他的背影,眼眸忽然变得有些深。
魏管家此时来到了他的身边,老先生眸子轻顿,忽然问道:“他应该会救人吧?”
魏管家此时微微垂下了眼眸,却说:“就是不会,元月也会想到办法救人的。”
老先生眸子一顿,忽然扯唇一笑,说:“说的也是……”
身后,那位大夫也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忽然轻叹了一口气,说:“即是如此,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预防在先,我还是先去试着研制一下解药吧。”
老先生顿时点头:“劳烦了,快去吧。”
“这是应该,我这就去了老先生。”
“嗯。”
…………
靳连沅并没有因此而带着许微然离开,却是带着许微然回到了他们的卧室里。
刚刚老先生救人心切,也只是带许微然来到了距离那里最近的客房就医。
而刚刚他也是急糊涂了,竟然还想着带然然去找兰陵川讨解药……
不过这件事,和兰陵川一定脱不了干系!
几个月前,不就只有然然被抓的那些天吗?
只是这手笔,会是兰陵川手下的谁下的?
而兰陵川让人下了手后,不知道是有什么条件。
还是说,他只是在等着然然毒发,然后让他在迫不得已下,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