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估计还真撂挑子走人了。
除非在沈越给他们演戏的同时,施工队的人也是在演戏给我们看。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朱大年停了沈越的解释,微微地点头,不过,他似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道:“既然蛋蛋刚才说的那叫明明的小孩不存在,那小黄的中邪咋解释,还有李达脖子上的那个青紫色的小孩手印又该咋解释,那不会都是您给整的吧?”
沈越摇了摇头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再说小黄出事是在我们去之前。他刚才的情况的确是中邪了,不过,中指血都用了,问题应该不大。”
说到这里,沈越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李达脖子上的手印应该是鬼掐青,明天天亮再过去看看情况咋样。如果真有脏东西想要害了李达的性命,绝对不会仅仅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手印。我是这么想的,一开始工地里的脏东西应该是想要附身在李达的身上,但是李达的身上的某种东西让那脏东西有所畏惧,所以后来才附身在那小黄的身上。小黄虽然是开挖掘机的,但是他的体格并不好,身材瘦弱,这是脏东西最喜欢的体格。”
沈越分析的非常透彻,我不由得佩服,朱大年说道:“那晚上那脏东西会不会继续出来害人,不会跑到咱村里吧?”
的确,这个地方就在我们村东北角,离村里也不远。
“这个尽管放心,他们盖帆布的时候,我暗地里已经在坟坑周围撒了一圈朱砂和糯米,里边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沈越说道,我说呢,刚才他们盖坟坑的时候,沈越在那边鬼鬼祟祟的一圈一圈的转悠,没想到他想还挺周到的。
“那就好!”朱大年说道。
之后,我们三人就把蛋蛋给送了回去,沈越之前给蛋蛋的家人也有交代。送回去的时候,蛋蛋的家人也是担心的很,一把把蛋蛋给抱在怀里,沈越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到蛋蛋家人的手里。
农村人淳朴,让了半天蛋蛋的老爹才把钱给接着,沈越说道:“没多少钱,给孩子添点衣服,蛋蛋这孩子脑袋灵活,将来必成大器啊!”
这一句话更是让蛋蛋的父母老泪纵横,我还真没看出来,沈越倒还是一个挺有爱心的人。之前我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现在越觉得,他就好像一个老朋友。
之后,我们便回家了,蛋蛋在我家西边,回去的路上我和沈越就先到了家了。告别了朱大年准备进门的时候,朱大年突然叫住了我,他给我打手势让我过去,他似乎有话要说,不过,我差不多才能够猜到。
沈越非常识趣的回去了,朱大年把我拉到一边说道:“凡娃,你爹最近这是咋了,咋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实在不知道该咋解释,我就只好编了个理由,我假装低声地在朱大年的耳边说道:“大年伯,您是不知道,上次进山,我爹的脑袋被石头给咋了一下,昏迷了几天,醒来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