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掌声中,裁判员举起我的双手,宣布了胜负结果。
回到休息角落,我做了两个深呼吸,感到体力消耗并不是很大,只是嘴角处的疼痛因为停止了战斗,而越发明显起来。口里一阵咸涩。
由梦帮我擦拭了一下嘴角,问:疼不疼?
我笑道:不疼。才怪。
由梦在我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这一局还行,下一局搞定他,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鼓励一下,应该没问题。
由梦脸一红:想的美。等你,等你赢了小日本儿,怎么鼓励都行。
我一愣,敢情由梦改变战术了,会开空头支票了!
顺眼一瞧,却瞧见了由梦的那只小脚。刚才她一时激动把鞋子扔到了擂台上的裁判身上,反射出去,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