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她真的懊恼死了。
“对不起，南宫先生，我……”
“所以，练习最好用真人，这样，你才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可能会出现的状况。”
南宫栩已经重新将报纸拿了起来，淡然的话语依旧慢悠悠出口。
“另一个肩头，还有一处肩井，试试看。”
什么？还要试试另一边？他是嫌自己的血流得不够吗？
百里夏自己都怕了自己了，他居然还让她来！
“南宫先生……”
南宫栩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目光在报纸上游移过，声音却淡了几分。
“要是不敢，那不如以后都不要学了，我也就不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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