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继续说道:“你再看瓷片的断面,胎质紧密、吸水率低,无土腥味,釉层较厚,胎、釉之间有明显一条过渡线,这是因为烧成时间短,断面釉层气泡均匀无层次感
。”随后,吴良又摸了摸这片瓷片的釉面,说道:“釉面有涩感,真正的汝窑,釉面柔和莹润、洁净、微带乳浊状,口沿、凸棱处不会滑釉,手摸釉面光滑似玉,这也是为什么汝窑被世人称为‘似玉、非玉、而胜
玉’的原因。”
此刻,店长和店员,被吴良的专业词汇,深深吸引。
店长能够听得懂吴良的解释,似乎经过吴良稍微点拨,他这二十年的混迹古玩圈,如一语惊醒梦中人,醍醐灌顶恍然顿悟。
而美女店员,则是感觉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听得迷迷糊糊,昏头昏脑。
店长和店员,本以为吴良已经分析完了,却不料吴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弹瓷片。他继续说道:“你们听,这手弹的声音较为扎实,但这是赝品,真品胎体会发出木声,另外还有几处疑点,我就不一一列举了,只要有一处与真品存在出入,就可以断定赝品,而这件汝窑提梁茶壶,有这么
多瑕疵,你们还敢说这是真品吗?”
直到此刻,店长方才从吴良的专业分析中,将思绪抽离出来。
店长觉得他在古玩圈的二十年是白混了。
这个古玩店店长也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佩服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了呢?明明在与他争论啊!
稍微缓过神来,店长才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话中的可信度,假如是你胡编乱造的,来糊弄我的,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而这时,吴良直接冲这位店长翻了个白眼。
“我刚才分析的很透彻,你再鉴别不出真伪来的话,要么是不承认,要么你这个古玩店店长当的不配。”
不是吴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看鄙视这位店长,而是发内心的鄙视。
没错,吴良就是看不起对方,对方真是个渣渣。
古玩店店长,脸色憋得通红。
不过,人是很难承认自己差劲的,更何况还是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要知道,他的年龄可是吴良的两倍啊,被年轻人鄙视,让他内心极为不爽。
他胸口憋着一股气,眼神阴狠的紧盯着吴良,在心中暗暗骂道:“马勒戈壁的,我是古玩店店长,我不要面子啊?还当着美女下属鄙视我,当我是煞笔?”
没错,吴良真当他是煞笔。
连这件赝品都分辨不出来,你开你妈的古玩店呢。
店长憋了一分钟,终于憋出一句话,“我凭什么相信你的分析,难道你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你看样子也只是入行没多久,年纪轻轻也敢来冒充古玩专家!”
古玩店店长觉得不能盲目相信吴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