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瞧这屋里装饰,不晓得比瑞霞姑娘差了多少成色,家私俱是半新不旧,想必冷眼也没少看,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大抵也就是这样了。
我往窗口凋了的腊梅上望了一眼,那花想必还是月季在时插的。这时,一个人从白石子小径往那井边走去,我仔细一看,嫩绿色背心,绛色袄裙,不是秋儿是谁?她却怎生也去那口井那里呢?
我心头一紧,忙问:“敢问西柳姑娘,这几日烟雨阁可走失过姐儿?”
西柳姑娘摇头:“不曾有,少了姐儿?那可是大事儿,我虽这样,也不致没听说。”
我赶紧跑出去,秋儿,怕是有危险呢!
待我跑到那口井那里,秋儿已经完全没有人影,我提起水桶,水面依旧平和如镜,我坐在井沿儿上,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赶紧去找龙井!
龙井依旧在大吃特吃,这次是不知哪个富贵人家供奉的熏全羊,龙井斜坐在供桌上,一条腿蹬在桌面,一条腿耷拉到地上,还晃来晃去,吃的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我大喊:“不好啦!后院那口青石井有妖怪,专引人往井里跳,你赶紧过去瞧瞧,不知道害了几个人了!”
龙井眨眨眼:“那口青石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