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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的笑着说:“陈三,这一切都是和我没关系的。”
“当着监狱老大的前面污蔑我,你说我你是没关系的,我是不是配合一下你的演戏呢。”我问道,“一分钟的时间。”
我说着,把手放在了这个家伙肩膀上。
“我告诉你,我一般不喜欢杀人,但我玩弄人的手段是一流的。”我说道,“谁?”
“是志明。”
“志明?”我笑着,到没没什么意外的,“他要对付我,就收买你了?你这么容易收买啊。“
傅先生说;“志明说那些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叫我出面的,我也想调换一下牢房,我就答应了。”
“不可能这么愉快的答应吧。”
“这个,”傅先生犹豫了一下,说。“我的亲人会得到一份保障,陈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出卖你的,你不要杀我。”
“还有呢?”我问道,“就这么简单的?”
傅先生说;“他是这么叮嘱下来的,他知道你不可能在这里呆上一辈子的。”
“这是肯定的。”我说,“还有呢?”
“你要是在这里几个月,那么他和季明佳的婚礼就可以正常的举行了。”
“想得美。”
“然后,你的家人会利用引渡条例,让你离开这里的,到时候,你就不能踏进神州了。”傅先生说道。“这是我想的。”
我看他一眼,笑说;“你没说谎。”
“没有,我不敢对你说谎。”
“是的,我看出来了。”我说道。“行,我也不杀你,但,总得要点利息吧。”
傅先生问道;“你,你想要什么?”
我一拳打在了傅先生的鼻子上。
“别以为你是老人,我就不会下手了,就这样了。”我说道,“要是被我发现你是骗我的,嘿嘿,你应该我的能耐的。”
我说着,直接在他的眼睛视线下,从牢房走了出去。
来无踪,去无影。
回到了我自己的牢房后。
独孤寒居然睡觉了。
我操,这家伙真是性格难以捉摸啊。
而且,他的呼噜真大,好像是杀猪一样。
我一个晚上都在承受酣睡呼呼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上的时候。
“陈三,你怎么在这里?”
独孤寒突然问道。
“师父,你醒了啊。”我问道。
“师父,谁是你师父。”独孤寒陌生的眼神看我。
得,又犯病了。
白天是正常的。
晚上就变成仙人了。
“不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