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脑袋。
“我说过,别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他有本事回去找人来殴打自己,最好背后靠山够硬。
否则,周正会让他后悔今天说出的任何一个字。
“什么意思?”
黄毛嘴硬,对上周正的眼睛。
“你背后老板是谁?到底干过多少这样的事?”
他怎么对黑道的事感兴趣?
别看黄毛看着横,其实也只是一个手下。
他的上头是这一带的疯子潘。
“潘哥,我的老大是潘哥。”
原来是他。
周正听到故人的名字。
疯子潘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难怪他带出来的手下,也都是一堆怂货。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王默的账就免了,你们胆敢再去威胁恐吓他,别怪我不客气!”
周正亲自为王默说话。
黄毛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潘子哥就是一个疯子,他见钱眼红,绝不会答应周正的要求。
可是,作为小弟,黄毛要做的是保全自己的命。
不然就算要到账,也是有钱没命花。
“是是!我就按您说的办!”
黄毛频频点头,后头一帮兄弟不敢相信。
大家窃窃私语,在议论回去之后该怎么办。
王默欠的账目是二十万,加上几万块的利润。
账目上平不了,疯子潘肯定会拿手下兄弟们出气。
他们可不想跟黄毛一起扛。
周正看其他人不情不愿的样子,抽过黄毛的匕首,反手扎在他的右脚上。
骨头被匕首刺穿,黄毛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
“啊!我的脚!”
“放心,我没碰到要害。”
顶多是让他的骨头断掉,需要送医院进行急救。
看着右脚处渗透鲜血,黄毛两眼一黑,整个人失去意识。
后头的小混混们也惊声尖叫,生怕周正会拿起匕首扎到他们心脏上。
“你们别害怕,我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周正转动匕首,把匕首往旁边垃圾桶一丢。
一击即中。
“行了,林楚,现在报警吧。”
今天的怒气总算发泄干净。
跟着警车一起过来的,还有救护车。
黄毛被担架抬上救护车后座。
值夜班的男警察意外看到林楚,对她身边的周正和王默感到意外。
如果他们没记错,周正白天就在警察局里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