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只好点点头，答应待会跟他们一起去吃夜宵。
录口供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周正没说多少话，但看年轻警察的眼神，似乎对他没有多大恶意。
绝大部分的责任都被放在黑道小混混身上。
那些人被记入档案，又被警方的人带去教育一顿。
林楚终于下班回家。
她带着周正走出警察局门口，王默走在最后面。
“王默，你得保证一件事，不要再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了，好吗？”
林楚双手环胸，在王默面前顿住脚步。
他尴尬点头，急忙答应下来。
在周正面前，他可不敢说一个不字。
“那今天的事就算了吧，我们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林楚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
她拍拍王默的肩膀，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把他们带到附近一个生意火爆的夜宵档口，是专门售卖海鲜的大排档。
周正已经很久没来过这么接地气的地方。
有几个工地工作的老大哥拿着瓶子对口吹。
他们有说有笑，周正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
是热情和欢笑的气息。
回想上一次自己经历类似气氛，还是在桃花源的餐厅里。
马大厨做的饭菜香气至今萦绕在他脑海里。
“周正？周正！”
林楚突然叫了他两声，拍拍他的肩膀。
回过神来的周正已经坐在一张木制饭桌前。
王默拿着菜单到前台点菜。
林楚则为他处理好餐具。
“你有什么忌口的吗？这里的海鲜处理得还不错。我以前吃过一次。”
她自言自语，周正接过餐具，看着养在大鱼缸里的海鲜。
他也是养鱼出身，池塘里的鱼吃腻歪了，偶然换换口味还不错。
这一带的海鲜产业如火如荼，最近又是捕鱼期。
鲜嫩肥美的鱼肉被处理干净后摆在他的面前。
周正夹了一筷子送到嘴巴里，轻轻嚼了一下。
口感绵密丝滑，一点鱼腥味都没有。
他赞赏的笑笑。
看他吃得高兴，王默和林楚都露出喜悦的神情。
“这家店在这里开了二十年，不是我吹，方圆百里找不出比它更好吃的海鲜店。”
林楚不断往周正的碟子里夹菜。
他有些吃不过来。
“够了，够了，你自己吃就好。”
让女人给他夹菜，除了自家老婆李青悠之外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