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婚大喜,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不在乎我,洞房花烛夜,他丢下我一个人,连碰都不碰我,就跑去李青悠那边了。”
牧汐气哼哼的说着,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这也太欺负人了,新婚之夜居然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他这不只是打你的脸,也是打我的脸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讨个说法。”
牧元之听了牧汐的话,气的一掌拍在桌案上,茶壶真的哗哗直响。
随后豁然起身,大踏步走到门口。
却忽然又停住了脚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脸色难看的折返回来,坐在桌前叹息一声:
“嗨,你知道他的心中本来就没有你,你还千方百计的要嫁给他,
路是你自己选择的,现在落得这样的结果,你就要怪别人,怪只能怪你自己。”
牧元之瞥了一眼,正巴望着他的牧汐,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案,冷声埋怨道。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我在周正那里不招待见被人轻视也就罢了,我本来就已经心里够烦的了。
你怎么还能这么说我,到底我是不是你亲闺女,你是不是我亲爹呀?”
牧汐见到父亲一点也不心疼女儿,回来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反倒是反过来埋怨她。
虽然这确实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她也知道,这何尝不是她父亲心中的期盼和愿望。
所以这个时候见到父亲埋怨她,不由得高声嚷了起来。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既然当初是你要死要活的千方百计的想要嫁给他,那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要好好的心甘情愿的做,人家的媳妇不要有事没事的回家来抱怨。”
牧元之变得神色淡然,耷拉着脸,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只是在言语上显得略微尖刻。
“你心里怎么想的,难道我不清楚吗?
难道你就不希望我嫁给他吗?
既然我受了委屈,你这个当爹的不管我,那我就被别人欺负死算了。”
牧汐因为气急声音说话越来越高,距离很远,都可以听得到。
“如果你不怕丢人,你就声音再高点。”
牧元之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就是他现在有心为牧汐出头,也暂时没有办法把周正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因为争吵,所以并没有留意到房间的门外有人。
牧元之和牧汐的谈话都被在躲在门外地牧安听到。
牧安本来是偶然路过,恰好看到牧汐回来。
因为好奇便偷偷的跟在后面,然后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牧安本来心中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