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的大儿子长大了,为了不被母亲克到他,竟是要分家产,断绝关系。
这事儿闹到了现在,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云月瑶:......
虽然知道人间百态,皆与自己无关,她就是个看客,不该沾染世俗因果。
可是,听着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她心中还是被燃起了一团火。烧得她很想现在就冲到隔壁去,将那个不知感恩与孝顺为何物的混帐东西打死。
夜清寒本来也只是听着热闹,可听着听着,自己心中都有所牵动,联想到自己曾经悲苦的身世。
可想而知,他家瑶瑶如今一定气闷难平了吧?
转头,偷眼看了瑶瑶一眼,果然,那神情,连杀意都露出来了。
唉,夜清寒微微一叹,背对着食客的方向,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以免瑶瑶肃杀的样子吓到客人。
见到一片阴影,感受到熟悉的竹香气息,云月瑶的心情才有所平复。
夜清寒对她摇了摇头,这里人多,他们又不能动用术法,说话并不方便。
云月瑶明白了他的意思,缓了缓心情,整理了一下面容。看起来又是那个风韵犹存,温温柔柔的妇人模样。
夜清寒给了瑶瑶一个安抚的眼神儿,那个意思便是:万事有我。
经过了之前一个月的相处,云月瑶对夜清寒的最后一点羞涩的抵触感也消失了,现在有的,大概就是一对夫妻间的信任与默契吧?
继续又听了一耳朵食客们的八卦,云月瑶更觉得隔壁的冯寡妇可怜了。
可是,当人都走了以后,食肆关门落锁。
云月瑶又冷静了下来,她再气愤又能如何呢?去帮人家?以什么名义?人家会不会接受?又会不会被认为多管闲事?
就算没有这些问题,她能帮得了一时,又岂能帮得了一世?
想到种种可能,体悟的越多,想到的顾虑也就越多。
最后,云月瑶颓废的发觉,一味的去可怜,去同情。那只是她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可若这般放任不管,她又心有不甘。
哪怕就当成为自己积累信仰之力,她也想插手,管管这件事。
正当云月瑶拧紧秀眉的时候,一根冰凉的手指,点在了她已经皱出“川”字的眉心。
夜帝修点在了媳妇儿的眉心,轻轻按揉,想要就此揉去她的烦恼。
云月瑶抬眼,眼中的懊恼是那么的明显。
夜清寒以为她这是恼了自己打扰她想事,才想讨饶,哄上两句,以免小丫头炸毛。
却哪知,下一刻,云月瑶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就在夜清寒惊喜而又惊愕的时候,就听见胸口处,瑶瑶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清寒,做个没有法力的凡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