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云月瑶拉上了丹峰。
夜清寒的双手,虽然伤口愈合了,却还是一片烧焦的样子。
云月瑶生怕他不听话,会把自己那双手给弄残废了。
而云月瑶至始至终,都不清楚,云月影在通幽的那件事情里面,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直到云月影死的时候,她都一无所知。
......
夜国,就在通幽出事的时候,夜帝修并未停止他的南征北战。
被惹毛的一代枭雄是十分可怕的,尤其是疯狂报复起来的时候。
通幽的事情才解决,巴国的领土却被夜帝修吞并了三分之一。
夜国的铁骑一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夜帝修一身戎装,御驾亲征。
巴国的皇帝坐不住了,想再次动用特权。
恰巧这时,穆子越负气回到了巴国皇城。
穆皇眼睛一亮,按捺住情绪,一阵的嘘寒问暖,又伤春悲秋,满脸的忧愁。
待到穆子越宽慰他两句的时候,才把事情引到了正题,说道:“儿啊,你可知,巴国就要姓夜了?”
穆子越一惊,旋即想起了夜清寒,又想到了云月瑶和聂瑶。心中的郁郁更是说也说不出,闷得又憋屈。
穆皇见皇儿心绪波动极大,跟以往一样,一直是个沉不住气的货色。
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愁眉不展的说道:“夜帝御驾亲征,已经夺下了孤三分之一的版图。这可如何是好?巴国即将毁在孤的手中,让孤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又如何对得起黎民百姓?”
穆子越眼神虚眯,心中怒火中烧。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夜国欺人太甚!父皇切莫伤了龙体,待儿臣回转宗门去求援。定为父皇讨了公道。”
穆皇一听,心下大定。面上一阵激动,握住了穆子越的手,老泪纵横道:“我儿孝顺,孤等你消息。”
穆子越点点头,掩下了眼底的自嘲。
转身,大踏步离开了皇宫,离开了皇城。他的父皇,从来都是以孤自称,从未在他的面前,称一声父皇。
是,他是他的儿,必须要处处为他着想。
可他从不说他是他的父皇,用不上的时候,一句关切都得不到。
穆子越恨恨,全都当他愚蠢,全都不在意他的感受!父皇如此,云月瑶如此,聂瑶更是如此!
现在,夜国又来进犯他的家国天下,岂有此理!全都岂有此理!
穆子越带着满腔的愤愤,遁光起,急匆匆回转修仙界,赶赴宗门。
三日后,
各宗门得到消息,所有派遣去世俗界历练的弟子都已经回转。那些并未有人回转的宗门,自是再次派遣弟子,前去通幽寻人。
这一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