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手掌盖住他的小脑袋:“男子汉是不哭的,而是吸取经验,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明白了吗?”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头,他只知道爸爸的语气温柔了,就大胆地尝试着去拉他的手,仇诗人没有拒绝后,小宝松口气地用脸去蹭蹭粑粑的裤子。
见此,仇诗人要抱他,他却拒绝了,还是回到了我身边,坚定地要牵着我的手,表示自己是小男子汉。
真拿他没办法,我甜蜜地苦恼着。
回到外婆家中,外婆让我们赶紧洗洗睡,晚上这件事,尽量不要参与,我很想问问外婆,为什么村长这些老一辈的,会特意将她请过去,还有她追进临时审讯屋时,对村长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看到外婆难掩疲乏的神情,我实在没办法在此时拉着她说这些,已经十二点多了,换做平日里,外婆早就做好几个梦了。
我和仇诗人的房间相邻,共用一个浴室,小宝吵着要和我睡,他给小宝洗好澡后,就将睡着的小宝送回我房间里,见我还坐椅子上不动,问我:“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啊?哦,随便。”我心不在焉。
他站定,看着我:“你先洗。”
“好啊。”我应得很顺,却坐着不动。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嘴巴、脑子、身体三个部分好像是分开的,嘴巴说的跟脑子里想的不一样,身体接受到脑子里的命令也不肯动弹。
他等了一会,朝我走了过来,离得近了,他蹙着眉头握住我肩膀:“你怎么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