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可以做主,只是他不说,装的有个领导在后边指示。
方远航结束通话,走了过来,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要先答应不能追究监狱的责任,你们要签一个免责书。”
我说:“这不合程序。”
方远航说:“那么抱歉了,人就是从床上掉下来的,不签免责书,你们得不到真相。”
我说:“你确定?”
方远航说:“确定。”
我说:“我要弄个大新闻你也不怕。”
方远航笑笑,说:“你威胁谁呢,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关珊妈和关珊爸走到我旁边,关珊爸说:“董宁,要不咱们就签那个免责书吧,我只想知道小山是怎么没的。”
关珊妈在一旁点着头,眼泪不停的流。
方远航在一旁说:“很明智的选择。”
我说:“不行,现在可以确认关山是被人打死的,在监狱里被打死,谁知道是不是他们内部人员勾结的事,就算不是他们动的手,是罪犯动的手,他们也脱不了干系,往大了说是他们指使,往小了说是他们纵容,监管不力,这事签了免责书,他们的责任没有了,干干净净的,你们儿子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对事不对人,我并不想为关山出头,但他遭遇的这事不公,我有必要管一管。
方远航冷笑一声,说:“你可真敢说啊!不怕得罪人是吧,好,我记住你了。”
关珊妈拉着我说:“董宁,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我说:“怎么办,要一个公道,要一个明白。”
方远航冷笑说:“我劝你们不要异想天开,这件事往大了闹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们要签了免责书,咱们好商好量,我们这边还可以酌情补偿你们一些钱,不过,这钱是出于人道主义给的,别以为是我们的错。”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齐语兰的电话,好家伙,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