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朝她暧昧的眨眼:“我死了,谁在你专心哭的时候,给你撑伞?”
江雁声低声说:“又没让你撑。”
“嗯,是我看到一个已婚妇女在路边哭,就做好事过来安慰一下。”霍负浪说着,都忍不住夸自己:“太善良了。”
江雁声板着脸看着他,觉得眼睛酸楚的厉害,不禁揉了揉。
霍负浪打量着她的表情,半天后才缓缓开口:“别哭啊,只准笑。”
他不说还好,一说江雁声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操!”霍负浪同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嘴欠这词的含义。
他印象中见过不少女人哭,都是做戏的成分高于真哭,头一回看到这样倔强的想强忍着又崩溃哭的不能自己。
“唉?该不会是你老公出轨家暴你了吧?”实在没辙了,霍负浪毫无心理压力将一切都往她丈夫身上推。
“这种贱男人,早弄死早脱身,宝贝儿,不如你考虑一下做我的霍太太?”
江雁声沉浸发泄心中压抑情绪的痛苦中,对于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听不进去。
霍负浪说到最后,都开始质疑她:“你别以为哭成这样德行,我就会打消追你的念头啊,做女人不能这样伤男人热情大胆的心。”
江雁声哭了一顿后,情绪好多了,她看着他皱起了眉心:“我跟你很熟吗?”
霍负浪眯起眼,嗤嗤的笑道:“睡过不就知道了?”
江雁声语哽,将他雨伞拿开,此刻已经不在下雨了,空气有点凉,她低头从手提包翻出镜子,整理了下仪容。
“唉?你该不会是想走了吧?”霍负浪骨骼分明的长指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很笃定。
江雁声一挣扎,他就松手了。
“我不走,留着看你这个残疾人?”她这会儿情绪真不好着,看谁都不会顺眼。
偏偏霍负浪就是个脸皮厚的主,追女人没有道德观可言,没男朋友的就让她有男朋友,有老公的就让她有男小三。
这一向是霍负浪的爱情宗旨,对江雁声笑的很意味深长:“霍太太,昨晚先不说我帮你对付媒体,好歹我腿伤是你撞的,陪我去看医院复诊不过分吧?”
“你也看到我哭的要死要活,不走开就算了,看完戏还要我陪你去看医生?你这样追女人都不靠脑子吧?”
江雁声说完,目光朝他下半身一扫,意味很明显了。
“……”霍负浪。
一回功夫后,他摇头叹息:“你还是哭的时候可爱点。”
江雁声转头,视线看到了停驶在远处的豪车,还有个司机在等。
心底顿时也信了他几分,估计还真是去医院复诊的路上撞见她在雨中哭,没有扯谎骗她。
“算了,陪你一次就当还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