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浅淡的叹气,表情很苦恼:“你这儿住一晚又什么用,我手腕好疼,没个几天是好不了,好了也有疤在呢,回去还是会被发现的啊?”
说完,或许是刚才被姬温纶凶了,有点记仇上他,语气幽幽的:“哦,你没老婆知道什么是夫妻亲密哦。”
姬温纶真是,那她没办法。
江雁声这时候还轻笑的出来,有点虚弱,半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比的男人,眉眼弯弯的:“唉,你书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姬温纶坐靠在椅子上,雅致分明的长指轻敲膝盖的动作一顿,几秒钟的时间里,又恢复了正常,平静的眸子对视上她:“什么书里的女人。”
“唔,你夹在书里的照片啊。”
江雁声眯起一双漂亮的眼眸打量他淡然的神色,没给他狡辩的机会:“我都看见了。”
姬温纶表面不动声色,声音清越:“我一个病人。”
“你会把病人的照片夹书里?”她以为姬温纶这样冷清干净的男人,只活在他强大的心理世界里,对于女人,更是挑剔她们的灵魂。
能入的了他眼的女人,不得了啊。
姬温纶敛着复杂眸光,缓声从容道:“我不仅把病人照片夹在书里,还把我的病人留在了我床上,江女士,这样又算什么?”
江雁声被他哽得没话说,抿唇开口:“你厉害的。”
她慢慢坐在床沿,想要站起来,说实话,脚腕传来的疼痛让她真想弄死姬帅。
“姬温纶……你最好叮嘱你的好堂弟别在出现在我面前。”江雁声抬眸,透着淡淡的冷意:“否则,我弄死他。”
敢迷晕她,还绑得她一身伤,姬帅真是上次没被霍修默打够呢。
“不提他了。”姬温纶带过姬帅的事,看她还是想回去,便说:“晚上坏人多,我送你回去。”
江雁声抿着唇透着一股苍白的疲倦,点点头。
夜深了,她又是一个女人,是不安全的。
……
江雁声没让姬温纶把车开进别墅小区,在街道口她便下车,一手提着高跟鞋,一手提着裙摆慢慢的走。
身后,一道明晃的车灯始终在给她照明前方的路。
直到她单薄纤细的身影消失走进小区,又停了快半个小时,姬温纶转头,开车回去。
江雁声回到都景苑,把一双尖细的高跟鞋放在玄关处地上,这个点客厅很安静,她走路毫无声响,上了楼梯。
在推开卧室的那扇门时,江雁声心里早就想好了周密的扯谎计划,该怎么跟霍修默交代晚归的事。
她无声的呼气,抬起纤细的手,缓缓将卧室门推开。
……
漆黑一片,没有人气。
江雁声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