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的眼眸。
没有睡,就是累了。
……
上午收到一捧玫瑰花,下午也收到一捧玫瑰花,江雁声晚上又收到了一捧玫瑰花。
一天早中晚三次。
天黑后,她看着含着水珠的鲜艳玫瑰,想给霍修默打个电话,手机拿了起来又放下。
不是没有勇气,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夫人看了感慨:“我儿子会宠女人啊。”
江雁声收到也没有表现的很欢喜,也没有情绪依旧很低落,将玫瑰花抱上了楼,又找了瓶子出来养。
她猜不透霍修默是什么意思。
从医院到她来到霍家的这段时间,他都没有露面,也没有找人传个话给她。
今天好端端的送起花来了,还是一天三次。
睡前,江雁声迷迷糊糊的想,明天还会送吗?
……
斯家别墅。
斯穆森应酬回来,一身惯来寒漠的气息走进大门,他修长的手指解着领带上楼。
二楼很安静,暖橘色灯光照映着走廊。
斯穆森步伐朝主卧方向走,门没关严,他将沾染着酒气的西服脱下来搁在臂弯,单手抄在裤袋里,衬衫扣子也解了两颗,依稀可以看清胸膛上线条分明的肌理。
“裴潆!”
斯穆森冷漠的嗓音叫女人名字,透着男性天生迫人的威严。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雪白长裙的女人坐在床沿,将生计用品都翻了出来,一个个拆开看。
“你做什么?”
裴潆听见男人的声音手一抖,他回来的时间比她预料的早了半个小时。
她茫然抬起绝美的容颜,眼眸干干净净的看他:“我,我听说雁声小产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怀了孩子就没了,我看看这些,有没有过期的……”
这个嫣然单纯的女人,连撒谎都结巴。
斯穆森早就看透她的心思,沉着脸讽刺:“你以为我会学霍修默来给你下套?裴潆,我要不要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有就马上药流了。”
裴潆细白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无辜看着冷峻的五官轮廓透着阴沉沉气息的男人。
他走上前一步,挺拔高大的身躯压迫而来的强大气场就让人忍不住的心颤。
“没话说了?”
裴潆认怂,指尖揪紧手里的东西:“穆森,你不要发脾气,我错了。”
男人冷笑,她还看得出来他有脾气?
“躺床上去。”
斯穆森把西服往地上一扔,大手去解皮带,举止间,衬衫下摆掉出来了,露出了几块性感的腹肌。
裴潆文弱的坐在床沿不敢动,眼眸水润润的:“穆森,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