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淡淡的,她看了眼男人,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去。
霍修默步伐轻迈,跟在女人身后,幽深的眸色低低盯着女人的侧脸表情看。
江雁声就在沙发坐下,刚才他的位置。
她低垂眼眸间,不动声色侦查了一下沙发有没有可疑的痕迹,比如男女事后的……
“牛奶是给我喝?”霍修默挺拔身躯站在她身躯,伸出修长的大手要去拿来。
江雁声白皙手指却攥紧了杯子,送到自己的唇边,将热牛奶一口喝光了。
她重重地放下杯子,才看向英俊的男人:“你脸大?有说给你喝的?”
霍修默深眸眯紧一度,俯身作势要朝她亲来。
江雁声仰着头也没去阻止挣扎,从头到尾表现的出乎意料的平静,在男人薄唇将吻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发难:“你很喜欢护士服?”
霍修默身躯一僵,直觉没好话。
下一句,江雁声表情就很困惑的,求他解答:“郭澄伊给你针灸还要换上工作装,真是敬业呢。”
霍修默敛着眉宇神色,从容言道:“霍太太,她只是穿着衣服给我针灸,不是脱光了给我。”
“脱没脱我哪里知道呢。”江雁声唇边嫣然一笑,字字极轻:“反正我是知道你今晚被她摸了。”
“这种醋也要吃?”
霍修默没吻下去,却把她抱在了怀里。
江雁声依旧不跟他挣扎,乖顺地靠在男人强健的胸膛前,她垂下眼睫毛,抿唇说:“你感觉怎么样?”
“嗯?”
“身体感觉啊。”
霍修默脸色微沉:“江雁声!”
江雁声察觉腰间上男人的手臂都勒紧几分,她皱起眉心,很有情绪:“凶什么,你想哪去了?”
霍修默薄唇紧抿,知道她在挑事,不会去配合。
“很晚了,我先回房间洗澡。”江雁声跟他没话说,从男人怀里站起来,未了,语气似有一丝抱怨:“跟裴潆和慢慢逛了一整天,累死了,还做了个美甲,好看吗?”
她一说,霍修默深眸才注意到女人白皙的指尖上,涂了层芭蕾粉的颜色,将肤色衬得很嫩。
他将她纤细的手握住,递到薄唇亲了亲:“好看。”
江雁声扯唇,笑了笑:“走了。”
霍修默注视了她一会,才松开大手,言道:“我处理件公事,半个小时回房。”
江雁声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去。
书房的门关上那一瞬间,她脸上什么情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手指捏紧了门把有些发白。
她走回主卧,直径朝沙发去。
一堆购物袋几乎都是霍修默的衣服,江雁声把衬衫领带和西装都拿出来,深黑色系列的,先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