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默英俊的五官在她话里,逐渐变得面无表情,深冷盯着女人无情的模样。
江雁声酸涩苦楚的滋味都堵在胸口,表面上,倔着脾气丝毫不表露出来,声音也冷冷的:“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霍修默眼神紧眯,在她质问下开腔道:“谁告诉你,我过的不好?”
江雁声没说话,眼神透入的就是这种意思。
过得好,还来纠缠前妻做什么?
霍修默眼底的神色深邃幽暗,气场强大内敛得压在人心头,他低低冷笑,盯着她说:“我现在每天不用下班回家哄女人,也没人敢在我面前发脾气,这三天,你见我颓废了?”
“哦,那恭喜你如释重负了,还来我这自找麻烦做什么?”江雁声胸口被刺了一下,尖尖的疼。
霍修默看她眼要红了,眸色微缩,低冷的嗓子缓了几分:“跟你离婚,我是很轻松……”
江雁声眼角慢慢的在发红,不自知。
男人话一转,却压低声说:“可是我愿意再累点。”
江雁声此刻的感觉很复杂,痛感是有,酸涩苦楚更多一些。
她别过脸,淡淡说:“我们离婚了。”
“离婚就不能做朋友?”
霍修默这句话,把江雁声惹笑,笑的很讽刺:“你说这句话时,不心虚吗?”
当初小产时,他自己也说过的——离婚了,看到她就想起上她的画面,不可能当成普通朋友。
霍修默这脸,打的很快。
他表面淡定,嗓子很是沉稳:“你单方面公布离婚消息,就是为了摆脱我?”
“对。”
江雁声想也不想就承认,看着他阴暗的眼神说:“一天挂着你女人的标签,就耽误我找下一春,这很影响我离婚后的销路。”
霍修默被她气的反笑:“迫不及待找男人?”
“女人离婚了会掉价啊,好在我还年轻美丽,不能浪费时间了。”江雁声回答的一本正经。
她好似已经从失败的婚姻走出来了,只花了三天。
霍修默大手捏紧,想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眯紧了眸子,薄唇冷扯:“在宛城,谁敢娶我的前妻?”
“怎么,被你睡过别人就不能碰了?”
“你看看,谁敢碰。”
男人的话,让江雁声气不打一处来,咬牙说:“哦,那你等着看好了。”
霍修默脸色变得很沉,将车门打开:“上去。”
“不要。”江雁声后退一步,抿唇。
霍修默眉头紧皱:“要我动手?”
“我们都离婚了,还去酒店开房被人拍到怎么办?”那她且不是今天公布的消息,都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