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所出来,刚巧就撞上了,她一个人要把江雁声送到医院会很吃力。
“不就是没了一个靠山,有必要这样拼?”霍负浪刚才抱起江雁声的时候,大手触碰到她的胳臂,冰凉的跟没温度一样,那张脸也是。
南浔不好说:“你怎么知道?”
“邓总把救护车都喊到会所门口,又没人瞎。”霍负浪听见了包厢外的门口议论声,才知道这事。
他惦记上的女人很强势,能把一个男人喝得跪下认错。
“我还以为那个小砸婊趁人不注意偷拍了。”南浔拍拍胸口,呼气呼气。
霍负浪嗤道:“今晚一战成名,她以后在圈内成名人了。”
“怕了么?”南浔扔了个白眼过去。
霍负浪笑的邪恶:“我也想给她跪下。”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