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里,转身坐在椅子上,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霍修默私底下发现声声的病,跟她假离婚还偷偷喂药,而姬温纶又说这药不好,一时有点让人摸不清他想做什么?
南浔叹了一口气,秘密得知多了也不是见好事,她沉思了片刻,又把垃圾桶的药瓶捡了回来。
瓶子握在手里,心里却沉的透不过气。
晚上,七点多。
都景苑灯火通明,佣人们早就把晚饭备好,待在厨房里,偶尔会瞄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先生。
霍修默五点就回到别墅,打了一通电话给保镖,得知江雁声在自己办公室睡着,也没说什么,便一直坐在客厅等她回来,侧脸冷峻,线条非常好看。
三分钟后。
门外有车子声音响起,霍修默掀起眼皮,淡漠的视线扫了过去。
走进来的,只有两名保镖。
“人呢?”
保镖手臂受伤,失责道:“在路上,太太跟一位姓姬的医生走了。”
霍修默倏然起身,在头顶璀璨的灯光照映下,五官神色变得阴沉如水。
……
另一处别墅。
江雁声跟了姬温纶回来,面对熟悉的环境,她脱了尖细的高跟鞋,往沙发一坐,指尖揉着眉心:“早知道晚上来你这,我就不让南浔跑一趟了。”
姬温纶倒了杯凉茶给她,声音温润:“你被霍修默软禁了?”
“软禁谈不上,人身自由没了。”江雁声不喝了,将茶杯推开。
姬温纶凝望着她无可奈何的模样,薄唇轻勾:“你跟他离婚了,还纠缠你?”
江雁声低垂下眼睫毛,轻声说:“大概是生活久了吧,一时难以放开。”
“你也是?”
“我是不是很重要?”江雁声回避男人的打量目光,笑的几分自嘲。
姬温纶修长的手指轻敲膝盖,沉默了片刻,突然低低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他会知道?”
江雁声突然抬起双眸,愣愣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姬温纶倾身靠近,长指拂去她额边的发丝:“他要知道了呢?”
“不可能。”
江雁声不愿面对这种事,将男人手撇开:“以前患有精神病让我注定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爱人却又渴望被爱,所以,我假借爱之名自私伤了他,如果在继续下去,温纶,我怕会杀了他。”
她以前不愿轻易放手,却不曾想到后果会把霍修默伤成这样。
现在,江雁声怕了。
她想及时止损收手,恍然间,轻易不愿放手的人却成了霍修默。
想到这,她双眸划过一道压抑的痛苦。
“雁声,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