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了。”江雁声就陪他躺一会,等要睡觉了,她还是要回到小床上的。
霍修默强健的手臂紧搂着不放手,对女人说:“自己伸手把被子盖上。”
江雁声眼睫微眯,眸光扫向他另一只手臂。
结果,就听见男人在耳旁说:“肩头伤口有点痛。”
“……”
江雁声一点都不同情他:“这回不是心脏痛了?”
霍修默身体不是铁打的,不过,男人痛起来不会像女人哭泣掉眼泪,从敛起的眉宇间还是能依稀看出来隐忍着什么。
他眼底明暗不清,也不为自己辩解。
伤口的痛楚无论是真假,能让她甘愿被骗着,目的就已经达到。
江雁声有点热,本来就不想盖被子,看他眼神直直深深盯着自己,抿紧薄唇一言不发的模样。
被看久了……她红唇轻咬,伸手将男人英俊的脸推开点。
霍修默薄唇轻扯出弧度,拿她没办法。
他抬起手臂将被子给女人盖严实,肩头传来略微的疼痛似乎不存在,面不改色:“盖了我的被子,今晚就要跟我睡了,嗯?”
“我发现你从离婚后,就对跟我睡觉这事特别的无法自拔?”江雁声从被子露出小脸,头发凌乱。
她纤细的身子依偎在男人身躯旁,呼吸进去的,都是他独特的气息,掺杂着一丝药味,不是很难闻。
什么汗味,都是子虚乌有的。
霍修默深眸低低,对视上女人清澈的双眸,喉结滚动,溢出深浓的嗓音:“我要对跟你睡觉这件事没兴趣,你可怎么办?”
“好办啊。”
江雁声红唇翘起,眸光一转,看着窗外夜色说:“找个愿意睡我的,就好了。”
霍修默眼神危险暗下,抿紧的薄唇扯动,一字一字:“你就死了这条心,以后除了我能睡你,也只有我儿子才能破例睡你。”
江雁声真是跟他没说三句话,就来脾气。
懒得理他,身体什么样自己心里不清楚?还一口一个我儿子。
“你不服气?”
霍修默看她一脸的不耐烦。
江雁声要笑不笑的:“哪敢啊,不然你又要心脏痛了呢。”
霍修默被她讽刺的无言以对,英俊精致的五官笼罩在台灯光晕下,脸色不好看就是了。
他卖惨,她不是傻白甜得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个愿意演,一个原因配合,也就这样而已。
……
两人躺在病床上到了十点多,江雁声要起来换衣服了,她从男人身旁坐起身,轻抬着手将长发梳起时,露出了一小截的纤细腰肢,曲线白皙很美。
霍修默大手从她身后伸去摸,指腹在她肚脐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