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次说错话。
徐慕庭是不是认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了?
这一夜。
徐慢慢没走,她睡在了主卧这张床上,旁边,儒雅斯文的男人双目紧闭早已经熟睡。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披散着长发在肩头,领口处略微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不性感,却又有着一丝妩媚。
在漆黑的卧室里,她倾身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静静听着稳沉有力的心跳声,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跟江雁声之前的对话。
【慢慢,你是徐家公认的大小姐,如果现在不及时结束止损,将来,会因为一个男人万劫不复,不后悔吗?】
【慢慢,偷来的鱼水之欢最怕见光……】
她纤长的睫毛轻颤,指尖无声捏紧了被单,眼底情绪一片冷意又无比坚定。
见光就死又如何?
她也要跟徐慕庭做一对如饥似渴的临时夫妻。
……
……
“不,不要……”
到处都是墙壁,头顶像要压下一块重重的石头般让人感到极具的压抑,在这散发着恶臭湿冷的房间里,她发丝被汗水湿透黏在额头,精致雕琢的脸蛋吓得发白,小小的身体拼命的在挣扎。
“走开……走开!”
她哭得声嘶力竭,不让这个满脸短胡茬的男人摸她,一双如麋鹿般的眼睛胆怯又柔软干净,带了点泪意,不知多可怜。
男人穿着背心,手臂露出了狰狞的纹身,他强行将瘦小的女孩拖到木板床上,粗糙干燥的大手去撕开她的小裙子。
“不要!”
她咬住了男人手指,小小的牙,下狠了嘴。
一根手指被刺破皮肤,咬得血肉模糊,让短胡茬的男人猩红了眼,朝地上吐口水,满是腥浓鲜血的大手狠狠扇打在了女孩苍白的小脸上。
“娘的,老子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疼——
异常的疼。
江雁声痛苦的叫出声,发丝被汗水染湿,她迷茫的睁开眼,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双手捂着肚子喊疼。
女人细弱低泣声,将躺在旁边的霍修默惊醒。
“声声?”
他打开一盏台灯,暖色的灯光照映着床铺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她明明是醒着的,双眸却空洞无比,一直在痛苦的喊疼。
霍修默长臂将女人抱进在了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脑袋贴在胸膛前,英俊的脸贴着她额头,低低叫唤:“我在这,声声,你在做噩梦……醒来就不疼了,乖,醒醒。”
江雁声陷入了一阵恐惧当中,她急促的呼吸,眼泪一颗颗的砸下发红的眼眶,睁大的双眸里全是刻骨的恨。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