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都在理,可是……
江雁声很委屈的伸手抱住男人脖子,用额头蹭他冷硬的下巴:“你也不信?其实我也不是很信……”
郭澄伊说,她患上了艾滋病,很可能会传染给霍修默……男人有没有背着她乱搞,她可能还不知道,可是自己有没有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乱搞,心里还不清楚吗?
她总不可能无端一个人就这样感染上吧?
江雁声被他吻清醒了,不过就是有一点小担忧:“万一呢?也不一定感染上这种病毒是必须通过性-行为的。”
“郭澄伊怎么跟你说?”
霍修默修长的大手轻抚她的秀发,就跟安慰小动物一样。
江雁声又蹭着他下巴,轻眨眼睫毛说:“郭澄伊说我两个月前高烧的那次……她发现我感染上了艾滋,还说我平时要跟你有夫妻生活的话,肯定会害你也感染上的。”
这种病毒会随时没命不说,还会挖空了身体紧紧纠缠着自己一辈子,要真患上,想想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那种极度的不安,都呈现在了一双漆黑清透的眼眸里。
“霍修默……”
江雁声将脸蛋埋在他的胸膛前,指尖紧紧揪着他的领口,小声叫他。
霍修默手臂抱着她,低低说:“你要不放心,医院就在外面,我们去验血。”
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不过她要怕的话就去求证一下。
江雁声想了想,睁着眼去看他:“可以吗?”
霍修默神色如常,推开车门:“有什么不可以。”
……
两人又回到了医院,验了血,三天才能拿到结果,江雁声心情很复杂,咨询了医生关于感染上的病状后,才怀有心事跟霍修默回家。
到了都景苑后。
她一路上认真严肃的考虑过了,决定暂时这三天不跟他亲热,自己来月事本来也不能跟他做。
霍修默一听,脸色有点沉。
“一天检查不出结果,我还不能碰你了。”
江雁声堵着卧室的门,不让他跟进来:“以防万一,你就忍几天啊。”
霍修默高大的身躯站立在门口,单手还抄着裤袋,不想跟她动手强行进来,压着眉头说:“要感染上早就感染了。”
“……”
又戳痛了她的心。
“何况,你要真患有艾滋,就算现在不传染给我,将来我吻你是不是还要先消毒一下?早晚都要被你感染的,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霍修默强词夺理的那股气势,简直让女人无言以对。
江雁声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指尖拧紧了门把,她唇瓣抿着透着一股倔强:“你真不怕啊?这种病很恶心的。”
“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