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厉害,嗓音低低:“你还会怕我生气?”
“怕。”
江雁声看爸爸会理自己,掉着眼泪依偎过去,细胳膊紧紧的去搂住他肩头:“爸爸,你这样声声害怕。”
霍修默被她哭的再大的怒火也消了,强健的手臂将红着眼的女人抱到腿上,恨不得打她一顿。
“别哭了。”
他语气很凶,指腹却温柔给她擦脸蛋的泪水。
江雁声刚才真是吓坏了,一路被强拉到路上,感觉爸爸阴沉的脸部表情就像要吃了她。
她小声抽泣着,红唇讨好的去亲霍修默手指:“爸爸不要打声声。”
霍修默指腹被印上一道柔软触感,动作僵硬,又听见她说的话,顿时心情难以形容。
他眼底尽藏着波涛暗涌的情绪,表面上,从容淡定开腔:“别以为亲我一下就没事。”
“那亲两下?”
江雁声嘟着小嘴,又去亲他的指腹。
霍修默眼神太深盯着女人泪痕满面的样子,哭的丑死了,还朝他一个劲贴上来。
“爸爸。”
“坐回去,检讨书会写吗?”
霍修默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张白纸和笔,递到女人手上,表情还是沉着:“在我没气消前,把检讨书写了。”
江雁声想也不想就把纸和笔还给他:“爸爸,声声识字不多啊。”
“挑你认识的字写。”
霍修默现在看着她犯错就会可怜哭鼻子的样子,又不能打不能骂就来气。
他丢下话后,拿着烟盒大步走出去。
房门被打开,又砰一声关上。
江雁声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抹眼泪,字迹歪歪扭扭的写检讨书,一边写还一边心疼自己。
爸爸一点都不爱声声了。
……
书房里。
霍修默坐在沙发上索然无味的抽着烟,黑色衬衫衬得他气场透着股孤寂的气息。
摆在茶几的手机里,苏湛发了一条群聊的信息:“二哥,嫂子找到了话,我就撤人了。”
徐慕庭:“江雁声一醒就离家出走?”
苏湛:“嫂子好像……咳,你们问二哥吧。”
霍修默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嗓音冷沉发了条语音过去对苏湛交代:“以后把宛城每个角落的监控都给我24小时盯紧,她现在跟一个心智未开的孩子没区别。”
苏湛:“二哥啊,斯越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可以提前退休了。”
“心智未开?”徐慕庭抓到关键词。
霍修默眼底隐着太重的情绪,他问徐慕庭:“以前你是怎么跟徐慢慢相处?”
这句话,无疑是在承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