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要置自己于死地,原来是皇储之争又有变动。
本来朝中的大臣们是分为三方,立长,立嫡,立贤各不相同。眼下曹贵嫔腹中的龙嗣已经没了,那些喊着立贤的曹氏一党自然不会再喊这回子事,不然岂不是给有子嗣的娴贵嫔和灵犀做了嫁衣裳?
朱弦文一党一直热衷于立长立嫡,意于把大皇子或二皇子扶上皇储之位。这其间,中意把大皇子李凌云立为皇储的是朱皇后,因为她已经在大皇子的身上费了十几年的心思。在这最后的时刻当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心血白费。
而朱氏族中,更中意的却是二皇子李凌风,因为李凌云的身上流着的是朱家的血脉。可问题又来了,二皇子大婚五年有余一直未诞下一位子嗣,这样不能生育的皇子,永安帝自然是不会同意他立为皇储的。
灵犀左思右想,脸色有些微白,道,“姐姐,你说朱芳菲为什么进宫?”
娴贵嫔柔柔一笑,“这还用说吗?皇后娘娘自己是不能生了……”
娴贵嫔的话,更是确定了灵犀的猜测。
朱芳菲即使是诞下了皇子,其身份也只是庶子。就算被抱养在朱皇后的膝下,占了嫡子的名份却依旧不是长子。
只有朱芳菲诞下的皇子挂上了嫡长子的身分,才能名正言顺的位及皇储。
灵犀突然冷笑出声,“好毒辣的心思!”
娴贵嫔一叹,道,“这后宫之中,又有谁的心思不毒辣呢?”
“身处这吃人的地方,也只能自求多福了。”灵犀也是一叹。
“不过妹妹的手段倒是高明的很,”娴贵嫔柔柔的看着灵犀,嘴角含笑的道,“一件染了天花的衣服,便报了当日仁妃在菊园中羞辱你的一箭之仇,让她苦不堪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灵犀听了娴贵嫔的话身子一哆嗦,心中一股寒意升起。看着娴贵嫔虽含着笑意,却无比认真的眼神,忙辩解道,“姐姐,难道你也认为是我做的吗?”
娴贵嫔噗哧一声笑了,水眸盈盈的捏了灵犀嫩滑的脸蛋道,“姐姐逗你呢!你九岁入宫,哪里就有宫外的人脉给你弄染了天花的衣服了?”收了笑容又道,“不过姐姐真希望是你做的,你若真有那样毒辣的心思,也便不用受别人的欺负了。”
灵犀被娴贵嫔吓得出了一声冷汗,娇嗔着推了娴贵嫔一下,道,“姐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若你再不信我,那我可真是没处说理去了。”
“谁说的?”娴贵嫔歪了头看向灵犀,笑道,“皇上信不就成了。那日在长夏殿中人证物证全在,皇上不依旧是信了你的话?”
灵犀轻捂着自已的胸口,苦笑道,“那是侥幸,若再有那么一次我可没有把握再逃过了。”说着灵犀压低了声音,对娴贵嫔道,“不过我知道是谁做的。”
娴贵嫔的双眸中染上了寒意,“谁?”
灵犀沾了茶水在红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