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荷叶,我要真在这冷宫之中死了,不是被皇后派人害死的,一定是被这恶婆婆给气死的。你记得要给我报仇……”
荷叶本哭丧着脸,却被灵犀一句话给逗笑了,“娘娘,您能说出这话来,奴婢就放心了。”
待脸上冰凉的感觉没了,灵犀伸手捏了捏荷叶粗糙的两颊,道,“扶我去看看她吧,白婆婆说的对,我现在还真没资格去说婉嫔。”
“娘娘,您身上还有伤……”
“在胳膊上又不在腿上。”灵犀扶着荷叶伸过来的手道,“我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灵犀扶着荷叶的手,跨过地上的碎石,绕过坍塌的外殿与内殿,从寝殿后墙体上一处豁裂的大口子走了进去。
寝殿还有半间能用的房间,被荷叶与飞朵用破旧的棉被隔了一个勉强能住的人狭小空间。因光线不足,里面整日里都是昏暗的。
待适应了里面昏暗的光线后,灵犀抬眸打量了下这空间里的布置。
在最暗的地方,支着一张床铺,上面铺着此许干草,两床旧棉被。床铺的边上,放着一块从墙上掉下来的平整大石,石头上放着几只粗瓷白碗……
除此之外,别无它物。(真是破旧的我不想形容,泪目……)
安小婉就坐在那唯一的床铺上,看着右手上那半截步摇泪眼模糊。飞朵坐在床边,手里端着那只满着汤药的碗,正劝安小婉吃药。
听到声音,飞朵回过头。看到是灵犀,心里明显是松了口气,然后道,“莺嫔娘娘,您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她。”灵犀扶着荷叶的手,迈过不平的地面,坐在飞朵让出来的位置上。
“婉嫔,你还想不通吗?身在冷宫,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安小婉抬头,轻抚自己被烈火烧得狰狞的左脸,哽咽着问道,“如今我不哭,还能做什么?就算有朝一日皇上相信我是无辜的,我又拿什么脸面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