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冷声问道,“我在冷宫时,你明明知道我腹中有一个孩子,你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早点出手救你?”宁王接下灵犀要说的话,见灵犀点头后挑起嘴角笑了,轻薄的嘴唇轻张,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与我没有多大关系的孩子去与当时的朱家为敌?后来把史鹤占送来帮你,是因为朱家倒了,为了向父皇证明我是皇室的子孙而不是朱家的子孙,我乐意做这样的顺水人情……”
灵犀闪动着双眸,看着眼前的宁王,皱着眉头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这才是你,原来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是假的。”
宁王站起身来,伸出右手挑起灵犀洁白,沾了泪水的下巴,直视灵犀含泪的双眸,笑道,“你又何尝不让我惊艳?我以前喜欢的那个,是假的。”宁王左手擦掉灵犀粉腮上的眼泪,嫌恶的抹在了灵犀的肩膀上,“这眼泪,也是假的吧?还有你眼里这,楚楚动人的,也是假的吧……”
灵犀心瞬间变得冰凉,她伸出双手,把宁王推开自己的眼前。
后退一步,灵犀突然喷笑出声,脸上的笑容越加的灿烂。她用嫩白的手指擦掉眼下的泪,笑着看向宁王,“真好,十几年了,咱们终于以真面目相识了。”
宁王轻捻右手,食指与拇指间因沾了灵犀的泪水而显得湿滑。
灵犀走到桌几前,拿过玲珑壶,给宁王与自己重新斟上了一杯冷酒。把酒杯递于宁王的面前,灵犀高傲的昂首笑道,“宁王昔日救本宫一命,本命没齿难忘。他日宁王若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是本宫能做得到的,本宫定会竭尽全力。不成功,便成仁。”
见宁王不接酒杯,灵犀把自己杯中之酒饮尽,把空杯子给宁王看过后,用力摔在了地上,“若本宫违背了今日所说,便如此杯。”
灵犀指着殿门口,眼泪控制不住的又流了下来,“夜已深,为免污了宁王的清誉还请宁王速速离去,本宫就不送了。”
宁王看着灵犀脸上的泪,抬起右手拿握住了灵犀还持着一杯满酒的左手。灵犀皱眉拽了几次,却都没能把手抽回来。
宁王拿着灵犀的手,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就在灵犀以为宁王会撒手时,却感到眼前一黑,自己已经落到了宁王的怀里。
宁王吻上灵犀的唇,把口中的酒逼着灵犀喝了下去,然后呼息略有急促的道,“倔强的女人,通常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灵犀大惊,脸色变得煞白,她在宁王的怀里用力的挣扎了起来,低吼道,“你疯了,我是你母妃,后娘你懂吗?”
“你要是再动,你就会懂我是一个男人!”宁王把灵犀锁在自己怀里,闭眼平复自己的气息,“我只想抱抱你,十年前我就想这么安静的抱你,可你没有给我机会……”
灵犀咽下一口吐沫,尽量放松自己的身子,她明白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