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皇太后已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灵犀低下头,掩下眼中的恨意,道,“奴婢与娴贵嫔之间的事错综复杂,结是解不开了,如今视为死敌。”
孝和太皇太后收回目光,语气肯定的道,“都错!”
灵犀愕然,“奴婢分析的不对吗?”
“你最大的敌人,是皇上!”孝和太皇太后用戴了绿宝石戒指的手指指了指灵犀的脑袋,道,“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灵犀心中一惊,头压得更低了,“太皇太后,奴婢不明白……”
“后宫中的妃嫔再闹腾,最后做出决断的人都是皇上。你要是不能影响皇上的决断,那你在后宫之中无论怎样胜,最后的结果都是败。”孝和太皇太后走够了,又在矮炕上坐了下来,看着站在身边的灵犀道,“就如这次你扳倒了瑛嫔和娴贵嫔,表面上看是你赢了,可你却失掉了皇上对你的宠爱。丫头你知道你这次错在哪里了吗?”
灵犀摇头,诚恳的道,“请太皇太后赐教!”
“你错在对瑛嫔穷追猛打。”孝和太皇太后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三分笑意,“你跟在我身边多年,前朝和后宫紧密相连这个道理你应该早就明白。曹贵嫔是被曹氏一族放弃了的弃子,你对她是打是杀是罚,皇上都不会说什么。可瑛嫔的叔父潘长飞却身居右尚书之职,是皇上最为重用的大臣。别的不说,只为顾忌潘长飞的三分脸面,皇上对瑛嫔就不会太过深究。你在王太医来了后,想将瑛嫔彻底打跨,皇上当然容不下你……”
灵犀恍然大悟,出言道,“可我是想将娴贵嫔的事牵扯出来……”
“娴贵嫔?”孝和太皇太后看着灵犀一声冷笑,“你好大的胃口,竟然想着将这三人一同扳倒!你可知你一动娴贵嫔,皇上更加容不下你?”
灵犀诧异,“为什么?”
“司徒长子司徒远辰,不过是三十不到的年纪,可他在军中已经升到了从四品上的副将之职。余下的话,还用哀家多说吗?”
灵犀心中一凉,后背已经是出了层冷汗。
司徒远辰既然能在三十不到的年纪便升到副将之职,十有八九是永安帝有意为之。平王手握兵权又居功自傲,这司徒远辰很有可能是为永安帝培养起来夺平王手中兵权的重要人物。
在这种背景下,她怎么可能会斗得倒娴贵嫔。
想明白后,灵犀低下头凄惨一笑,坦然道,“还是奴婢太过痴心妄想,本想着有您老人家的话让奴婢彻查温妃一事,奴婢便可以借这次机会大动手脚,一举将这几人一齐拿下。却没想到,奴婢最终还是输在了家世上。太皇太后,此时奴婢只怪奴婢没有没有一个好的出身,没有老子兄弟能为皇上所重用……”
“你……”孝和太皇太后看着灵犀,挑眉道,“你本为司徒家嫡小姐,就真不想认祖归宗?只要认了这门亲戚,娴贵嫔的靠山便成了你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