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婉被灵犀脸上的调皮感染了,回手将灵犀的手打开,挑起俏眉笑道,“你的身上全是胭脂味,倒不如这两束红梅香得纯正。”
说着,安小婉将挺俏的鼻子凑进红梅,用力的嗅了一下。
灵犀回头对着殿外大声叫道,“荷叶。”
荷叶应声进到殿入,对着灵犀一福后,道,“娘娘,什么事?”
“婉嫔喜欢红梅,你稍后将前殿中的红梅连梅瓶一起般到引霜阁中来,给婉嫔看着解闷儿。”
荷叶福身应了声是,又退下了。
安小婉听灵犀要将太皇太后亲手折的红梅都送给自己,也未出言阻止。右手微一用力,将梅枝上开得甚美的一朵梅花摘了下来。
看着手上那朵梅花,安小婉脸上的笑变得落寞,她头也不抬的挑眉道,“莺妃娘娘,冷宫之中数月,安小婉不再是以前那个事事无知的安小婉了。你不会无故接我出冷宫,说说你的目的吧。”
灵犀美目流离,看着发髻上簪的两朵芙蓉样式的小巧珠花,笑道,“你就不想再回到皇上的身边吗?”
安小婉手指微微用力,本开得娇艳的梅花变成了一抹鲜红的花汁,染红了她纤细白嫩的手指。
灵犀见状把安小婉的手牵到了自己手中,边用锦帕擦拭安小婉手上的花汁,边笑道,“你这样可不好,怎么可以辣手摧花呢?”
“后宫之中百花齐放,还会有人在意长在残垣断壁间的一株残花吗?”安小婉抬头,直视灵犀带着浅笑的如花娇颜。
灵犀抬眸看了眼安小婉,却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一直将安小婉的手擦得干干净净,才柔声道,“当然有人在意,不然皇上也不会一直压着不下圣旨发布你已殁的消息。”
灵犀站起身,看着引霜阁内的摆设,轻笑道,“得一人心何其难,更何况你得的是君王之心。如今你在皇上的心中已经扎下了根,只要你再细心培养,你还怕你不能重新发芽,开出美丽的花朵吗?”
安小婉抬起手,轻碰自己左脸上那块伤疤,双目无神的道,“只怕,我这朵花,再也不会开了吧……”
灵犀缓缓走到安小婉的面前,伸出右手挑起安小婉的下巴。直视那块让安小婉心中自卑到无以复加的伤疤,浅笑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不行?你日日听着他的消息,忍得住不出去看看他,见一见他吗?”
轻抚安小婉脸上的伤疤,灵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其实灵犀问过王太医了,这样烧伤落下的伤疤是可以治愈的。只不过会很费事,其中一项便是将做了疤痕的皮肤除去,然后用药让嫰白的皮肤重新长出来。
王太医当时甚是慎重的对灵犀说,“娘娘的身上可是落下了疤痕?若是不严重,老臣劝娘娘不要试。且不说没有三二月的时间不能愈合,就说那削去伤疤的钻心疼痛,也是难以忍受的。再加上那涂抹在伤口上让皮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