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笑了笑,说:“每次听你说话,我都快膨胀了。”
沈若兮总把她夸得特别特别的好。
路骄阳有时候都快要怀疑:这说的是自己吗?
路骄阳跟沈若兮聊天的时候,沈长河还在楼下,他应酬了一会儿,就看到宋扬和秦峰两个人正坐在那里喝酒。
尤其是秦峰,平时是不喝酒的,但今天沈若兮结婚,是例外,所以他喝了。
沈长河看着两人,道:“喝得挺开心?”
“沈先生。”宋扬一下子站了起来。
秦峰看到沈长河,也跟着站了起来,“师傅。”
“……”宋扬白了他一眼,“叫什么呢?”
也没见秦峰喝多少,怎么就醉成这样了?
沈长河说:“少喝点。”
虽然都是阳河小镇出来的,但秦峰的酒量,比起经常在外面应酬的宋扬差得远。
毕竟他从来都不怎么喝酒。
永远都是沈长河身边最清醒的那一道防线。
秦峰说:“是。”
沈长河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宋扬一直盯着秦峰,道:“你刚刚叫沈总什么,师傅?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叫他?”
宋扬不服气了!
这不公平!
秦峰哼了一声,“他本来就是我师傅,怎么了?不可以?又不是你师傅。”
“……”宋扬看着秦峰,真的,他从来没嫉妒过秦峰什么,但现在是真的嫉妒了。
他有些委屈地哼了哼,偏偏又很不争气,对秦峰和沈先生的过去充满了好奇。
就坐在一旁,听着秦峰说了一些他以前跟沈先生的事情。
那时候沈长河确实是他的师傅,而且,公司也没像现在这么正规,不止他,还有公司有些人,都是跟着沈长河一路一路走过来的,跟沈长河的关系很好很好。
……
沈长河见过两人之后,就去了楼上看了眼路骄阳。
路骄阳接到消息从房间出来,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门口,面对着窗户,看着外面。
她悄悄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长河回过头,看着路骄阳,道:“没想我?”
“……”路骄阳笑了,“你不就在楼下,有什么好想的?”
“可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沈长河说话的时候,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路骄阳说:“是吗?那我也开始想你了。”
“敷衍。”沈长河对路骄阳道。
路骄阳说:“你这个人还真是的……我说想你,你还不乐意?”
沈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