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陈安泰带着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徒步走到了一处幽深别院门前,有且只有他们两人。
“记住了,从今往后你每天都要到这边来请安。”陈安泰说道。
“父皇,住在这里面的是什么人啊?”陈煜问道。
“这里面住着的是能实现你愿望的人。”陈安泰说道。
“那我想要吃不完的糖人。”陈煜高兴的叫道。
“傻孩子。”陈安泰摸了摸陈煜的头。
从此以后,陈煜每天都会准时来别院门外请安,无论寒暑一天不落。
就在他十八岁的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前来请安,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别院的门打开了。
陈煜好奇的走进别院,就听到远处传来唱戏的声音,循着声音过去,陈煜眼前出现了一座戏台。戏台上两人正在对唱,而台下看戏的观众只有一人。
陈煜没有贸然打扰,再等到台上的戏唱完了之后,他才上前拜见。
“小子无礼贸然进来,还望先生不要责怪。”陈煜躬身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周豪问道。
“陈煜。”陈煜回道。
“懂戏吗?”周豪又问道。
“不懂。”陈煜老实的说道。
“陪我听会吧。”周豪说道。
陈煜于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周豪右边靠后的位置,台上大幕一拉,又是一场好戏开场。
接下来的日子,陈煜每天不再仅仅是在别院门外请安,而是走进别院同周豪一起看戏,直到他二十五岁的年纪。
就在这一年,大西皇帝陈安泰驾崩,由于陈安泰生前没有留下任何传位诏书,于是他的几个儿子纷纷起兵争夺皇位,眼看着国家又要陷入动乱当中。
陈煜原本没有任何夺位的心思,于是他每天还是依然到别院听戏。
“你看这台上唱的哪一个不是台下发生的。”周豪说道。
“台上唱的再好也不及台下发生的妙。”陈煜说道。
“有道理,看来你是真的看懂了。”周豪说道。
“这些年与先生一同看戏,小子确实学到了许多,不过今后恐怕不能来陪先生了。”陈煜对着周豪躬身一礼。
“为何啊?”周豪问道。
“如今天下不安,几位皇兄为了争大位正在刀兵相向,我虽没有争雄之心,但是将来无论他们谁当了皇帝,恐怕我的下场都会是一死。”陈煜说道。
“那你要怎么做呢?”周豪问道。
“我什么都做不了,等父皇的丧事办完之后我就在宫中等着他们。不过先生放心,我就算死了也会求他们留下这处别院,好让先生继续听戏。”陈煜说道。
“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没有留下传位诏书吗?”周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