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劫教大举进攻之前,我们突然与师尊失去了联系,就连通往仙宫的传送阵都断掉了。”陈珂说道。
“只有你们一家还是?”蓝玉问道。
“后来经过询问才知道其他几处仙宫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所以我们猜测几位宫主应该是出事了。”杜远说道。
“据在下所知,几位宫主可都是炼神修士,同时出事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吧。”蓝玉说道。
“起初我们也是这般想法,可是直到后来遇到了几名灵族同道才得知,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白灵族与木灵族的两位灵皇也失去了消息。”杜远说道。
“七位炼神修士同时出事?”蓝玉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太过蹊跷,想不出谁能有这般大的能耐,除非……”杜远眉头微皱。
“除非上头的那位。”蓝玉说道。
“没想到道友也知道关于那位的事情。”杜远感到有些意外。
“在下也是从一位前辈那里得知关于此界界灵的事情。”蓝玉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隐秘,仙宫与其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也确实只有他了。”杜远说道。
“假如真是他所为那就麻烦了,仙宫以往与其恩怨颇多,这次他绝对不会放过师傅他们的。”陈珂惊呼出声。
“假如仅仅是界灵也就罢了,相信师尊他们会有应对之法,我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杜远说道。
“赵还生。”蓝玉说道。
靖灵宫,一名男童正在房内看书,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但是脸上自带一种恬淡,就像是久经沧桑一般。
这时候一名女子端着瓜果走了进来,正是云翳。
“主人,尝尝这新摘的果子。”云翳说道。
“我说过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名字即可。”男童说道。
“那怎么行呢,太不讲规矩了。”云翳说道。
“我是你十月怀胎所生,在名义上你也算是我的母亲了,不算坏规矩。”男童说道。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与整个靖灵宫的姐妹一样都是您永远的仆人。”云翳往地上一跪。
“随你吧。”男童微微摇头。
“主人,这些日子您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云翳问道。
“嗯,确实又想起了一些事情,只是都是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男童说道。
“那怎么办?如果主人的记忆还不能完全恢复,那些人要是找上门来怎么办?”云翳有些担心的说道。
“恐怕他们现在已经无暇顾及我了。”男童说道。
“出什么事情了?”云翳问道。
“我能感觉到他们似乎遇到了很大的危机。”男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