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滚烫的水珠砸到了手背上,烫的她被吓了一跳,“墨墨?”
苍墨也不闹腾,就是低着头无声的哭着,凡思思心疼的不行,将苍墨拥进了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半开玩笑的说道,“墨墨就这么舍不得我啊,没关系的,等事情结束的差不多了,我就会回来看墨墨的,我发誓。墨墨不是一直说自己是个小男子汉吗?现在怎么又掉金豆豆了?羞羞脸。”
往常苍墨被凡思思这样打趣,一定会不好意思的从她怀里钻出去,但是今天,他自暴自弃一般抱着凡思思就是不撒手,眼泪流的更凶了。
凡思思垂眸,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眼中满是无奈和怜惜,“好啦好啦,不要再哭啦,又不是生离死别,我还会回来的。”
苍禁夜在不远处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心塞的不行。
他可能养了一个假儿子,他怎么没发现苍墨这么爱哭?而且自己每次走的时候也不见苍墨露出过什么不舍的表情或者哭一哭,凡思思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至于哭成这样吗?
自从碰到凡思思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
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他心里有一股蛋蛋的忧伤。
好气哦,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算了,不笑了,妈卖批!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过去了,凡思思完成了最后一场手术,整个人累到不行,出了手术室,摇摇晃晃的换了衣服,一出门,就看到了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苍晟,心底一软,她张了张嘴,“苍晟——”
这几天,苍晟将公司的事情往后推了推,每天都会提前几个小时过来,最后甚至将苍禁言又从悠闲的养老生活里挖了出来,当牛做马,任凭苍禁言怎么叫骂都无动于衷,一心一意的守着凡思思。
凡思思心里也十分舍不得,看到苍晟这个样子,更加难受了,几乎是嘴张开的一瞬间,苍晟长腿一迈,就到了她身边,默默地搂住了她,然后揽着她的腰往医院外面走。
这场手术花了十个多小时,精神高度集中使得现在一放松下来就累得不行,肚子里也唱起了空城计,但是饶是凡思思又饿又困,还是坚持着跟苍晟说说话,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苍晟在听。
要不是凡思思面皮薄,苍晟实际上是想抱着她下楼的。
到了车上,苍晟拿出了一个饭盒,里面是热腾腾的水晶虾饺和蟹黄汤包,凡思思一连吃了好几个,才感觉活过来了,依偎着苍晟,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排骨汤,凡思思舒舒服服的叹了一口气,看她吃的差不多了,苍晟又娴熟的拿出了一块手帕,帮她擦嘴,凡思思忍不住笑道,“苍晟,你这样下去,会让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的。”
“这样最好。”苍晟嘴角微微勾起,有句话说得好,要是你喜欢一个女人,就要拼命的宠她,宠到她的小脾气让别的人都受不了了,那样她就只能跟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