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情妇,但是好歹小溪也是黄花大闺女跟他的,他不给个百八十万的,怎么对得起我们养了小溪这么多年”
“行了,我知道怎么说”江母不耐烦道“不过话要提前说了,小虎以后就是我儿子,我养老送终可是要指望他的”
“当然”江父马上点头。
门口,江小溪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喉咙仿佛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未想过,自己隐忍了几年后的重逢,会是这般模样
虽然小时候父亲常抱怨家里没有男孩,但是她也没有多想,那时候,她只想着努力学习,将来找到好工作,挣了钱,告诉父母,女孩子也是可以的。
可是现在,当真相被揭开,她才知道,原来至始至终,他们都觉得她只是个随时可以泼出去的丫头片子罢了
那么,她为了家里的牺牲呢
她这五年,经历的种种呢
眼泪不断往下砸,江小溪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完全不能动弹。
而杂货铺里,显然江父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开口道“要买什么我们小店价廉物美,进来看看”
江小溪逆着光,江父没有看清她的模样,只瞧见她牵着的孩子衣着光鲜。
江小溪觉得自己该走的,可此刻根本动弹不得,随着江父往外走,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人一步步逼入地狱。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裴商羽开了口“这家店没有冰激凌,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罢,他拉着江小溪就往另一边拖。
七岁多的男孩子,此刻力气已经颇大,江小溪被他拉着,身子不自觉跟着他走。
而另一边,江与白虽然还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本能觉得商羽哥哥是对的,于是,也拉着妈妈走。
江小溪被一步步带离杂货铺,她这才觉得,刚刚一直被扼住的呼吸,慢慢恢复了过来。
三人走过转角,直到杂货铺已经消失在视线,江小溪再也走不动,蹲在了地上,将脸埋进了膝盖里。
江与白有些害怕,有点儿想哭,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商羽“商羽哥哥”
裴商羽蹙了蹙眉,随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放在了江小溪的手里。
两个孩子都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江小溪哭完。
许久,江小溪终于平复好了心情,她问两个孩子“商羽、与白,你们想外婆吗”
江与白点头,裴商羽没反应,可是眼睛却亮了亮。
江小溪当初到裴家后半年,接过张芹到城里来过年,所以裴商羽也见过她。
虽然男孩总嫌弃张芹身上一股鱼腥味,可是,那年过年,江小溪看得出来,男孩过得挺开心的,甚至春节那天还跟着江与白叫了一声姥姥。
只是张芹坚持要回村里,江小溪